“没事,以前是挺痛苦的,但现在,我已经能够慢慢接受了,人的生老病死,不是人为能干预的事情。”
苏桂英笑了笑:“好了,今天认识过了,日后有的是机会聊,咱们去赶集,也让小霍去忙她自己的事情吧。”
江如许点头。
双方就分开,各自去忙了。
她跟在苏桂英身后走出去老远,回头见霍婷已经不见了身影,才神秘兮兮地问:“苏阿姨,我小舅舅真的喜欢霍姐姐吗?霍姐姐现在还住在大院儿,两人为什么没在一起啊,是霍姐姐不喜欢我小舅舅吗?”
苏桂英摇头:“两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外人肯定不知道,但小霍不是单身了,十年前她就嫁人了,还生了一儿一女。
后来,霍书记去世,霍婷家里就只剩下她母亲,她那势利眼的婆家,觉得霍家没用了,就开始欺负霍婷,她那丈夫更是露出了丑陋的嘴脸,经常打她。
小霍实在受不了了,就提出了离婚,她婆家不肯放人,说小霍必须赔偿他们儿子的青春损失费一千块钱,才同意离婚。”
江如许很是无语的蹙眉:“这一家子也太不要脸了吧,男人的青春是青春,难道女人的青春就不重要了吗?女人还承担了生儿育女的痛苦呢,他们怎么不算?”
“嗨,”苏桂英摆了摆手:“你还年轻,你不懂,嫁错了人呀,就是女人一辈子的噩梦,霍婷就是选错了人家。
霍家嫂子为了让霍婷摆脱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一家,就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还借了不少钱,这才换来了霍婷的离婚解脱。
可她那婆家卑鄙无耻,霍婷可以走,但他们却不让她带走孩子。当妈的哪有离开了孩子能不想的呢?霍婷回来后也想孩子,就回去看了孩子一眼,结果发现,她儿子倒还好,因为能传宗接代,没被亏待。
但她那女儿被磋磨的不成样子,大冬天,那家人竟然给孩子穿用芦花做的棉衣,衣服看着厚实,实则一点保暖效果也没有,把孩子冻得全身都是冻疮。
而且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饿的比寻常三岁的孩子矮半个头,瘦得只剩皮包骨,谁看了不说一句可怜呢?
霍婷实在是不忍心,就跟前婆家提出要把闺女接走自己抚养,但他们家又故技重施,说闺女也是他们老张家的种,要接走,可以,但必须出一千块钱,从此以后,这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