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这样,善良心软不愿意伤害别人,你别多心。”
江隼溜溜达达的从大门口走过来,张口就讥讽:“哟,你不让人多心,却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你家儿子不愿意娶我未婚妻,既抬高了你儿子的人品,又想打击我未婚妻,曹美茹,你的心眼子是用灌了臭泥巴的藕做的吧,又脏又黑的。”
曹美茹听到江隼的讽刺,眼眸冷厉了几分:“江隼,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你他妈养我了吗,就自称我长辈,就你这黑心藕也配!”
曹美茹凝眉:“江隼!你过分了,我会告诉江军长你……”
“告去呗,实在不行,你现在就抹了脖子去死,到地下跟我家列祖列宗告状我都没意见。”
“你……你……”
徐素语活了两辈子,终于看到曹美茹这种笑面虎被人直接揭开面皮,气到脸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黑的样子。
毕竟她可是个独裁家,只允许别人屈服,不允许别人忤逆,不然就关起门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上辈子,她为了韩书墨不夹在中间为难,是能忍则忍。
直到有一次,曹美茹又想故技重施的上吊自杀,她看出了她的把戏,在听到她卧室动静后,就过去将韩书墨支出去打酱油,自己则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直接回厨房继续忙。
可她到底命大,那天韩书墨忘记带钱,回来拿钱的时候把只剩下一口气的曹美茹救了回来。
也是从那天开始,曹美茹再也不敢用自杀威胁人了,但也没少骂人。
【我从一开始就没看上你这儿媳妇,我儿子若不是因为娶了你这么个资本家大小姐,升职只会更快,你个扫把星挟恩图报连累了我儿子。】
【早知道兜兜转转,让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钻空子嫁给了我儿子,那我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让他娶了大院里人人都看不上的秦晚秋呢,娶她都比娶你强一万倍!】
【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我儿子就是不能生又怎么了?你照样配不上他。】
【我现在病成这样,别人伺候我我不放心,必须让徐素语来伺候我,她不是资本家小姐,受过人伺候吗?那她肯定知道怎么伺候人。】
像是这样的话,她上辈子不知道听了多少,尤其在她生命最后瘫痪在床的那几年,韩书墨可以借口医院事忙,常常住在医院逃避,但她却是要天天面对。
若不是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