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是他们夫妻居住的楼层,客人来了都是住二楼。
最终什么都没说,魏斯律正与周漫母子聊得起劲,仿佛她不存在。
他们三个更像一家人,她站在旁边,倒显得碍眼了。
她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就被魏斯律叫住。
“清安,你去布置一下房间,确保漫漫和谦谦住得舒适。”
漫漫,亲昵得过于自然。
许清安脚步一顿:“我累了,要洗澡睡觉。”
她照顾魏斯律是出于对奶奶的承诺,再去伺候周漫母子,和佣人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哪有女主人给“入侵者”铺床叠被的道理。
“没关系,让刘婶安排就好。”
周漫拿出一个首饰盒,大方地递给刘婶。
“刘婶,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小众珠宝,送你。”
刘婶见鬼似地往后退,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这是我该做的。”
不等周漫再开口,她就一步三个台阶,去三楼收拾房间,都忘了还有电梯可以乘坐。
周漫讪讪地收回手:“阿律,我们母子好像不受欢迎。”
魏斯律语气温和:“怎么会,清安一直记挂着你和谦谦。”
许清安装作没听见,走向电梯。
不是她记挂,是魏斯律记挂。
自从周漫母子回来,素来冷淡的魏斯律就像变了个人。
带着她四处跑,亲自给周漫和周亦谦挑选礼物,周漫的包包珠宝摆满了一面墙,周亦谦的玩具堆满了一间屋子。
魏斯律从没对其他人这么上心过,她便知道一切都变了。
“许小姐,阿律说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会喜欢谦谦的。”
周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清安没有回头。
“阿律喜欢就好。”
说完,她径直走进电梯。
原来魏斯律一直知道她想要个孩子,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她从没提过这事。
他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玻璃电梯徐徐上升,明亮的灯光下,魏斯律眼中流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柔和与怜惜。
她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地照顾了魏斯律五年,从未见他有过半分心疼。
不知不觉,连她自己都忘了,本可以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电梯在三楼停下,周漫的声音传到她耳中。
“五年前,爸妈逼我退婚,强行送我出国。”
“出国后我才发现有了你的孩子,这是我们的骨肉,我没办法舍弃。”
周漫的声音逐渐哽咽,她蹲下来,将头埋在魏斯律的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