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去的地方有没有反常。表小姐每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哪怕是买块布料、喝杯茶,你都要向我汇报,不能漏掉一点细节。”
薛斌挺直了身体,答了一句:“是!”之后慢慢后退离开了书房。
薛斌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沐尧一人,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沐尧的目光重新落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却没了继续处理的心思.他也想不出简思萱能从哪里弄到这些药,这孩子在上海没什么人脉,除了奶茶店的员工,平时接触的都是家里人,难不成是有人暗中帮她?可这人是谁?又为什么要通过简思萱送药?
一连串的疑问压在心里,却只能靠“盯梢”慢慢找答案。
沐尧抬手揉了揉眉心,但愿简思萱没卷进什么麻烦里。
早上9点刚过,简思萱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不用上学的日子就是好,每天都可以睡懒觉。
昨晚大林回来后,第一时间把药品都有效果的事都告诉给了她,听到消息时,简思萱非常激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又从拼夕夕采购了8000块的药品,要不是考虑到苏州街的仓库放不了太多药品,她能把所有钱都买药品。
这个点起床,沐尧和沐萍都去上班了,简思萱下楼时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芍药,芍药也看见了她,出厨房里探出头来:“小姐,你现在餐厅坐一会,我马上就准备好早餐。”
在餐桌前坐了几分钟,芍药就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到了简思萱的面前。
吃完早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简思萱回房间换了一条裙子,急冲冲地就要出门,芍药也脱下了围裙,跟在她身后。
刚走到院子,简思萱就看见薛斌站在黑色汽车旁边,而司机王叔已经坐在了车里,随时准备着出发。
“表小姐,车备好了,直接去奶茶店?”看见简思萱出来,薛斌主动问道。
“先去苏州街的仓库,然后在去奶茶店。”简思萱的脸上扬起自然的笑,流畅地说着今天的安排,刚开始去仓库时,她还会找借口说是林晚秋让她看看仓库的情况,去的次数多了,她就不再解释了,作为佣人的司机更不会去多次询问。
王叔把车开得平稳,雨后的路面泛着湿漉漉的光,梧桐叶上的水珠偶尔滴落在车窗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薛斌坐在前座,目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