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小姐,喝了牛奶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黎玥接过牛奶,顺势问道:“芍药,明天我们去哪家餐厅请周叔叔吃饭啊?”她想先确定环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周劭单独说话。
“先生已经订好了,就在华童公学附近的‘福兴楼’,说是离学校近,周先生吃完饭回学校也方便。”芍药笑着回答,没觉得一个小孩子问这样的问题有什么奇怪的。
黎玥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福兴楼,听名字就像一家中式餐厅,应该会有隔间,到时候想办法支开芍药,就能和周劭说上几句话。
她喝完牛奶,躺到床上,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比起之前的束手无策,此刻终于多了一丝底气。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头的小台灯上,泛着柔和的光。黎玥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上午,沐尧带着黎玥坐上汽车,往林晚秋家的方向开去。
半小时后,汽车停在一条巷道前,再往里车就开不进去了。开门的人是林晚秋的伯母,她穿着一件素雅的青色旗袍,得知他们是在为前段时间林晚秋的帮助而道谢时,这位妇人的脸上的拘谨立刻就消失了,带上了和善的笑容。
只是林晚秋的伯父并不在家,林晚秋的伯母又是妇道人家,不好招待客人,最后他们留下礼物,和林晚秋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走出林家时,林晚秋还约黎玥周末去静安寺游玩,黎玥抬头看了一眼沐尧,沐尧并没有反对,只说“出去可以,只要带上芍药和保镖就好。”在他看来,能有人陪伴外甥女走出失去父母的悲伤,也是一件好事。
鉴于沐尧还有其他的工作,他让司机将他送到了公司,又吩咐了芍药几句要‘看好小姐’‘照顾好小姐’之类的话,这才放心离开。
随后,司机送她们到了中午吃饭的地点——福兴楼,此时距离华童公学中午放学还不到半小时。
福兴楼是一栋二层小楼,一楼的大堂里摆着十几张方桌,此刻正是饭点前的空闲,只有零星几个客人在喝茶。在芍药报出了沐尧的名字后,伙计立马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上二楼的包间,芍药点了甜汤和糕点,说着垫垫肚子,毕竟现在距离华童公学放学还有一点时间。
楼下马路上渐渐热闹起来,三三两两背着布包的学童嬉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