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任务?
这么重要的信,怎么会放在孩子的襁褓里?为什么没有及时销毁?还是说有其他隐情?
有太多问题在黎玥的脑袋里,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就连手心也开始冒出冷汗。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婴儿,她总不能把孩子随便托付给某个人,也许她可以去上海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去了上海,她或许能找到这个孩子的家人。
至于这封信,肯定不能留下。从布包里拿出打火机,将信件烧掉。
给孩子换了干净的衣服后,她又在马车车厢里仔细翻找,这一次,她在几件孩子的衣服里摸到了硬硬的东西,像是衣服的夹层里放着什么东西。
黎玥从拼夕夕上买了一把水果刀,她小心翼翼地拆开衣服夹层,几张泛着橄榄绿色的百元钞票滑落而出。钞票上印着孙中山先生的头像,黎玥曾经在博物馆里看见过,这是民国时期的通用货币——法币,不过这种货币撑不了几年就会通货膨胀逐渐消失在历史中。
她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水果刀拆着那些衣服,又在两件袄子里发现了几根小黄鱼。
黎玥将小黄鱼和法币都放进布包里,离开马车后,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心里酸酸的。虽然无法分辨这些人属于哪方阵营,但是在这种山河破碎的当下,但凡为抗日而捐躯的英雄,都不应该曝尸荒野。
这样想着,她又从拼夕夕买了一把铁锹。
早春的土地还有些硬,但在她用铲子挖出一个小坑后,接下来就顺利了很多,千辛万苦折腾了两个小时,这才在地面上刨出一个足够两人躺下的浅坑,黎玥将气息断绝的马夫与保镖推进坑里入土为安。稍作休息后,她又在那对夫妻旁边费力地挖出更大一些的浅坑,将那对夫妻与他们年幼的女儿合葬一处。
从挖坑到将盖土,就折腾了将近十个小时,黎玥更是累得满头大汗。
眼见快黄昏了,黎玥很清楚她不能继续耽误下去。在给孩子喂了从拼夕夕里买的牛奶后,她抱着孩子继续顺着大路往前走。
太阳已经往西斜了,风里带着越来越重的寒气。黎玥必须在天黑之前找到休息的地方,毕竟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或者下雪。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太阳彻底落山,天边是大片大片的橘红色晚霞,她幸运地在一片矮树丛后找到个废弃的小屋,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