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不笑道。
“不,唔...”张启灵把嘴巴闭紧,死命摇头。
对面的黑眼镜呵呵笑出声。
端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口。
是要治治他了,别以为有卿姐在,他就可以肆意妄为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卿玥揪着张启灵的衣领子,把人揪前面来。
“每次下墓不知道放血多少次,伤口跟开刀似的,深见骨,你还有理拒绝?”
再次被说了一顿的张启灵委屈的低下脑袋。
他知道错了。
“或者说,原来你想让我亲自给你灌下去?”卿玥面上露出死亡微笑。
他的表情再可怜,她也不会心软,必须让他喝掉,让他好好记住这次教训。
又不能打又不能骂,只能在味蕾上收拾一下他,不然他真的要能上天了。
张启灵疯狂摇头,视死如归在碗的边缘上张开嘴,闭上眼睛一口气的喝了下去。
刚喝完,卿玥就在他嘴巴上浅亲了一下。
“真棒,小官把整杯都喝完了。”
妈耶,真特喵的苦,早知道让他擦嘴了。
听到这话,枯萎的花朵再次绽放。
张启灵想进攻,不满意她亲的时间这么短。
黑眼镜咳嗽两声:“咳咳,这还有单身人士,注意点啊!”
气氛被打断,张启灵一脸想杀了他的表情,早知道就把他扔出去了,破坏气氛。
卿玥在他耳边小声说:“晚上任你处置。”
嘭。
张启灵的脸上浮现红晕。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害羞,不过比之前好很多,现在不会整个人都红了。
当下最重要的是干饭。
当天晚上。
两人房间格外热闹。
张启灵把这些天所积攒的宝贝皆给了卿玥。
隔天,两人出了房门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早已惬意坐在沙发上的黑眼镜,戏谑的看着人,语气不带一点含蓄。
“这腰结实,劳动这么久,还是直的。”
听到这话,张启灵手摸上沙发上的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黑眼镜乐呵呵的接住枕头。
看的瞎子都想找个伴了,可惜没有碰见合适的,也碰不到。
他一个跟墓打交道的人,上哪认识新人去。
这次难得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
黑眼镜看到手机上三爷发来的短信,呵,回了一个接了。
“哑巴,又有活来啦。”
张启灵问:“什么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