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涌上心头,妒火和怨毒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冲上前,拦在秦霄面前,破口大骂:
“站住!说!你是不是临阵脱逃,躲起来了?!还敢无视老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他竟习惯性地扬起手中的打魂鞭,带着呼啸的阴风,狠狠朝秦霄抽了过来!
鞭影袭来,周围的幽魂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听到了那熟悉的鞭挞声和痛苦的闷哼。
然而——
秦霄只是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鞭。
“王扒皮。”秦霄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的眼睛,是摆设吗?”
王扒皮一鞭落空,又遭嘲讽,顿时暴跳如雷:“狗东西!还敢躲?反了你了!今天老子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再次扬鞭,魂力灌注,鞭影变得更加凌厉。
秦霄眼神一冷,不再闪避。
他缓缓抬起手,露出掌心的令牌。
打魂鞭在空中硬生生顿住。
王扒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然后逐渐被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所取代。
“阴……巡御营令?!”王扒皮的声音干涩无比,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你怎么可能有真的?!假的!一定是假的!要不然就是你偷的!”
他虽然嘶吼着,但扬起的鞭子却迟迟不敢落下。
那种冰冷的、属于巡御营体系的威严做不得假!
周围的幽魂们也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起来。
“那是什么?”
“好像是巡御营大人的令牌?”
“王扒皮好像很怕它?”
“秦霄从哪弄来的?”
秦霄手持令牌,上前一步,目光逼视着王扒皮,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幽魂耳中。
“见令如见人。王扒皮,你要替张魁队长执行军法吗?”
王扒皮脸色瞬间煞白,握着鞭子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他敢欺负秦霄,是因为秦霄是底层幽魂。
但他绝对不敢挑衅一位真正的巡御营小队长!
那是地府的正式编制,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就在王扒皮骑虎难下,进退维谷,羞愤欲绝之际——
“怎么回事?聚在这里做什么?”一个沉稳的声音从矿道另一端传来。
只见张魁小队的副队长带着两名巡御营走了过来。
王扒皮如同看到了救星,这可是正经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