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恐怖……
一个让他头皮炸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鬼!
秦明轩真的有鬼护着!
而且是极其凶戾的恶鬼!
“妈呀!鬼啊!”小赵发出比恶犬更凄厉的惨叫。
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朝着巷子外疯狂逃窜。
那三条恶犬见主人跑了,更是吓得肝胆俱裂,转眼间就消失在巷口。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阴风骤起到恶犬逃窜,不过短短两三秒。
秦明轩还保持着闭眼等死的姿势,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反而听到一阵混乱的哀嚎和逃窜声。
他茫然地睁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口。
刚才那股刺骨的阴风似乎也瞬间消失了,温度在回升。
“怎……怎么回事?”
秦明轩浑身发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是爷爷?”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秦明轩混乱的大脑。
王经理的巨变,小赵的离奇溃逃,还有刚才那股救命的阴风……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
除了那个在下面保佑自己的爷爷,还能有谁?!
“爷爷!是您!一定是您又救了我!”
秦明轩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激动喊道。
他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身体的虚脱,踉踉跄跄地冲出小巷,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他必须立刻、马上给爷爷烧纸!烧很多很多纸!
……
地府,矿坑角落。
“噗!”
秦霄的投影在恶犬逃窜的瞬间便再也无法维持,如同泡沫般溃散。
他的意识被强行拉回地府本体,一股无法形容的虚弱感瞬间将他吞噬。
“明轩安全了就好……”这是他陷入深度昏迷前,唯一的念头。
……
阳间。
“老板!开门!快开门!”秦明轩几乎是砸着那家即将关门的殡葬店的卷帘门。
老板睡眼惺忪地拉开一条缝:“小伙子,这么晚了……”
“买纸钱!买元宝!最好的!”秦明轩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还有!有没有纸扎的保镖?要威猛的那种!还有看门狗!要大狼狗!凶一点的!”
老板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