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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拷着吧?”
“没……还没来得及。”
要是再多一会儿,就不好说了。
王沧澜哈哈道:“跟你说个搞笑的事情,去年来了一批新器械,谷文栋拿着手铐玩儿,把自己拷上了,然后死活也打不开了,鬼哭狼嚎的,最后去了隔壁消防队才打开,被笑话了好久。”
易念顺口道:“我也被拷过。”
“你还有这黑历史呢?”王沧澜十分意外。
易念一本正经的说。
“那不是黑历史,那是姐的来时路。”
误会解除,老张就走了。
曹队表示今天中午要请连景山几人好好吃一顿大餐,以表歉意。
别扯那没用的。
连景山说:“舒红梅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的人一直蹲守在她家的几个进出口上,昨天晚上,有一个号称推销的男人,进了舒家的门。这个男人虽然敲开了那一栋的每一户,但是,并没有去隔壁单元,十分可疑。”
这个舒红梅,很警惕啊。
估计是连往家里打电话都不太放心,毕竟想在这方面做手脚监听,也不是很难。
连景山一听,立刻道:“这个男人离开之后,去了哪里?”
“他就住在离舒家不远的一个宾馆。我怀疑舒红梅也住在宾馆里,正要和你商量,是再等一等,还是去查。”
怕蛇跑了,又怕打草惊蛇。
连景山说:“找个理由,查。”
这么一直守着也不是个事情。
找个理由查,尽量注意。
正商量着。
易念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还以为又是医师,易念都已经习惯了,随手就按了接听。
很意外的,里面传来了齐砀的声音。
特别大声。
“梅姐,姐,我的亲姐。”齐砀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当牛做马,求求你别杀我。”
“……”
一个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一瞬间,易念感觉脸都麻了。
她立刻捂住手机话筒。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以前的形象确实不好,但也没有这么凶吧。
“我去接个电话。”
易念强作镇定的说了一句,转身就去了阳台。
连景山也跟了过去。
“梅姐。”齐砀还在那边认罪:“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举报你的,我今天是被吓着了。你知道我刚从牢里出来,好容易才过上正常的日子,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易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