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具几乎没有,又大又空。
这么烟火红尘气的一个人,喜欢的风格却这么冷感,太反差。
“你是极简主义者吗?”
“不。我只是想把精力放在喜欢的人和事上面,其余不影响生存即可。”陆衍说,又用那双桃花眼盯着苏甜馨,“快,问我喜欢什么。”
“你喜欢我。”苏甜馨没好气。
今天晚上听了几十句了,简直都快免疫。
“聪明!答对了!”他嘟起嘴,“来,奖励亲一下!”
苏甜馨叉腰:“你要不换药我可走了。”
陆衍这才消停。
上药的时候,陆衍脱掉外套和衬衫,趴在沙发上。
透明的敷料下,被烧伤的位置好似比昨天更狰狞,伤口表面覆盖着一层黄褐色的痂,边缘还在往外渗组织液。
苏甜馨把敷料揭开,有些结痂被带起来,露出底下更刺目的红。
这个伤,苏甜馨每天至少看到一遍,却每次看都不由把呼吸都放缓。
他其实每天都又疼又痒,只是忍耐力可以,除了“挟恩图报”找她讨福利的时候,其余时候都一声不吭。
等伤彻底好了还要植皮,又是新一轮疼痛。
他为了自己险些丧命,中午自己居然还那样狠心拒绝他。
也许不该顾虑那么多的。
“以后不许喝酒了,比出院前严重了。”她轻声说。
“心疼我啊?”陆衍声音里都是笑意。
“是,心疼你。”左右已经妥协,口是心非没意义。
陆衍回头,扭着身子身看她:“那亲我一下,哄哄我。”
苏甜馨手比脑子快,对着他的屁股给了一巴掌:“老实点,药还没上完呢!”
这一巴掌直接给陆某人打兴奋了。
“诶?我老婆也太会玩了吧!”
他乖乖转头趴好,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苏甜馨冷笑:“喜欢是吧?那等你好了,看我不找个鞭子抽死你个死M。”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上完药,又拿了陆衍的家居服,让他换上。
“那我就回去了。”她硬着心肠说,“晚安。”
“留下来好不好?我给你讲睡前故事。”陆衍说。
怕她不高兴,又补充:“我保证不碰你,放心,男人醉酒状态是起不来的!”
现在又承认喝多了。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她的模样,像只求主人摸摸的小狗,温软又乖。
苏甜馨还没开口,陆衍已经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拉着她的手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