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程。
吃饱的男人脾气好,封朕丝毫没有不耐烦,态度端正。
“肿了。”帮她洗澡的时候,他皱眉说,“我一会儿让家庭医生开点药。”
颜翡原本拉着个脸在心里把他的族谱骂了个遍,闻言火速制止:“不要!”
她丢不起这个人。
“别害羞,咱们是夫妻,没关系的。”封朕一板一眼地安抚她,替她擦干水,用浴袍包着塞进被窝里。
随后自己走出了卧室。
大概过了20分钟,他拿了支药膏回来,钻进被子,掀开了她的浴袍。
意识到封朕要做什么,颜翡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我,我自己擦。”
封朕抿着唇,没理她,徒手替她上了药。
异样的感觉传来,颜翡的手撑在床上,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上完药之后,封朕神情平淡地坐起身。
他抽了张纸巾,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手。
“这次没忍住,太用力了,我下次注意。”他保证。
颜翡说不出话,只在颅内发出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啊,霸总老公这个行为也太涩涩了!
脑子还懵着,就见封朕又起身,再回来时,手里拿了把指甲钳。
颜翡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他拉了手,“咔嚓”几下剪了指甲。
剪完一只手又剪另一只,之后,用锉刀锉圆。
颜翡被封朕捏着手指,看他一根根锉着,突然萌生了一种自己是偏瘫病人,需要他伺候的错觉。
她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剪指甲,讪讪地问:“你后背要上药吗?”
那几道血痕还挺醒目的。
封朕淡声:“不用。”
又反过来问她:“这次比昨天晚上好些吗?”
服务到位不说,还问用户体验。
技术是不行,但服务态度和情绪价值还可以了。
颜翡细细回味,貌似他是有点进步的,但进步有限,距离她对这种事的期待差太远。
她有苦难言,只能违心点点头,“嗯”了一声。
谁知,封朕勾了下唇,又是一本正经:“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颜翡不敢翻白眼,只能OS:谢邀,多练几次就死了。
第三晚,颜翡原本想拒绝,被封朕磨得又动摇了。
结果可想而知,倒不是完全没进步,但离颜翡的预期依然差得远。
颜翡得不了趣味,连家都不想回了。
她晚上体力透支,白天上班明显不在状态,黑眼圈重得能直接去演《死亡笔记》。
最让她费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