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就听保姆念叨,问用不用陪她去医院。
颜翡拒绝。
保姆心疼道:“你一个小姑娘,一只手还不能用,一个人跑上跑下地拍片子多麻烦呀。”
“真不用,张姨。我一只手也没耽误什么。”颜翡继续大剌剌地说。
封朕想开口劝她,保姆跟着去有个照应,可看颜翡态度坚决,也懒得开口了。
原本这件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个女人一直独立又坚强,一个人去医院对她来说是很小的一件事。
但不知怎么回事,到公司后,封朕时不时就走神,想她一个人在医院会不会手忙脚乱,一些挂号检查不知能不能搞定。
颜翡当然能搞定。
她恢复得不错,骨头也没有长歪。
原本四周只是预计能取下吊在脖子上的绑带,看她的恢复情况,石膏也可以拆了。
正在诊室拆着石膏,有人对她的主治医生说:“陆主任来了。”
接着,就有几个年轻的医生簇拥着一个人进来。
主治医生赶忙起身,客客气气道:“陆主任。”
颜翡心说这个主任还挺大派头,好奇抬头,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陆焰!”
“翡翡!”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问,“你怎么在这儿?”
陆焰是苏甜馨的男闺蜜,四舍五入也算颜翡半个男闺蜜。
他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是美籍,颜翡在国外的那几年没少受他照顾。
“我不小心骨折了。”颜翡说,又问,“你呢,怎么会突然来国内工作?”
她记得他曾经说过,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回国了。
陆焰微笑看她:“说来话长,这样,你一会儿有事吗?不忙的话一起喝杯咖啡慢慢聊。”
颜翡:“那我等你吧,你几点钟有空?
陆焰:“随时。”
于是,半小时后,颜翡和陆焰坐在了咖啡厅里。
两人也有半年没见了,老友久别重逢,彼此分享现状。
“你怎么中途退学了?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陆焰问。
颜翡微笑:“家里的生意出了点状况,不过已经解决了。”
她不想说自己跟封朕假结婚的事,毕竟这事儿挺离谱,解释起来太麻烦。
反问陆焰:“你呢?你自己回来的,还是和阿姨一起?”
陆焰父母离异,母亲是女强人,在美国做生意。
陆焰实话实说:“我自己回来的。老头子病了,淋巴癌晚期,承诺只要我回来陪他,就给我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