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嘲讽自己不如她懂事明理,说她觉得需要多实践才能进入谢氏,怕空降被人说闲话走后门,要自己向她学习。
结果温书瑶进入自己律所不到一周,他就入股,成了最大的股东。
想到这,顾禾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顾禾掀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反问道:“我现在的实力能进去了?不用去小律所积累经验?”
语落的瞬间,卧室陷入一片死寂,良久,只能听到谢凛渊沉重的呼吸声。
“还是算了吧,到时候被人知道我是通过你的关系进来,做不好岂不是给你蒙羞了?我还是继续去我的小律所工作更实在。”
顾禾见他打算睡在主卧,索性抱着电脑朝着客房走出,刚将门打开,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将她笼罩住,大手从身后传来,把门重新推了回去。
他离得很近,顾禾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香水味。
那味道,闻得她胃里一阵翻滚,隐隐作呕,难受得伸手就要拉开门走出去。
却再次被他给堵上。
“去哪?”
看到她下意识避开自己的动作,谢凛渊眼底略过不悦,猛的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看自己。
顾禾能感受到他紧贴上来的身躯,炙热且粗暴,仿佛要将她死死困住。
“大晚上你又想去哪?”他双眸半阖垂下注视着顾禾。
她刚洗完澡,白皙的肌肤被热水泡的微微泛红,隐隐泛着热气,发梢未吹干,落下的水珠顺着锁骨一路下滑,落入领口间。
谢凛渊喉结上下滚动,大手从肩膀绕到她腰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双眸微阖。
顾禾没料到他忽然间这样,一个没站稳,重重落入他怀中,脸颊紧贴在他心口,耳边传来阵阵有力的心跳声。
从前他病得太虚弱,她就是这样子贴在心口听着他轻微跳动的心跳,祈祷着心跳用力点。
可如今……
倏地,她睁开眼睛,双手摁在他胸口上用力推开。
“你放开我!”
她越是挣扎,谢凛渊抱得越是用力,仿佛要将她搂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抱你吗?现在闹什么?欲擒故纵?”谢凛渊低声冷笑。
言语间夹着戏谑的嘲讽声,羞得令她耳尖泛红,眼睫轻颤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