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离婚证。”
谢凛渊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领子,将她拽到面前,看着她无措和委屈的神色,胸膛的怒火烧的更旺。
“你还真想离婚?”
顾禾下颚轻点,一双清冽的双眸没有半丝留恋地盯着他。
谢凛渊被那双眼睛盯得胸口发闷,呼吸沉重几个来回,冷漠地松开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顾禾的目光越过瓢泼的大雨,落在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脏猛地抽搐,满腔酸涩。
她攥紧指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夫人,这些东西……”阿姨提着装满撕碎的婚纱照的垃圾袋下楼,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顾禾眼皮沉沉地扫了一眼,咬碎了牙,“丢了,现在就拿去丢了。”
阿姨点点头。
她缓了好一会,把行李箱提下楼,没理会桌上的牛皮纸袋,冒着雨开车前往酒店。
在这座城市,她只有这个家,一旦离开了,她又变成没有家的人。
第二天,她来到律师所上班,刚进门就感受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伴随着窃窃私语的声音。
她花了半小时整理好东西,准备出发去医院见案子的当事人,却被同事拦下来。
“顾禾,陈主任找你。”
“我现在要外出,能等会吗?”她道。
同事凑上前,“估计不能,陈主任脸色看起来很糟糕。”
顾禾深吁一口气,提着材料走进去。
“小顾啊,你手里那个案子先放一放,帮书瑶把她的案子收个尾,很快的。”
陈主任将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陈主任,我这个可是家暴离婚案,女方被打到住院,现在还躺在床上,就差没跪下来求我赶紧处理,你让我怎么放?”
“我知道,但人在医院就安全了,难道那个男人还能跑到医院?”陈主任端起水杯,淡淡道:“书瑶说了,她这个就算是你的业绩,几天就能搞定,多好啊!”
“业绩?在你们眼里所有的案子都只是业绩,可这背后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她在医院就真的安全了吗?男方已经让亲戚去医院徘徊了好几天,我多拖一天,她风险就多一分。”
顾禾伸手将牛皮纸袋退回去,“反正也就几天能搞定,这业绩就送别人吧。”
陈主任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