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妖下意识抬了抬肥脑袋,对上牧清寒的眼,瞬间把脑袋砸回沙里。
“我让你们…”牧清寒的声音突然沉下来。
“跪——着——!”
这俩字落下,一股重压猛地砸下来,几个妖“噗通”全跪了。
猪妖的膝盖陷进沙里,右边青面獠牙的妖怪磕得獠牙崩掉,却没一个敢出声,脑袋死死贴在沙上。
精怪首领脑袋直接重重砸进地里,鲜血直流。
“可恶啊!牧清寒,你们人族不是总是讲什么道义吗?你这般羞辱我们,难道算得上道义吗?!”
精怪首领猛地抬起头,青面涨得发紫,獠牙咬得“咯吱”响。
就算被威压压得全身发颤,它身为一族首领的尊严,也容不得这般践踏。
可话音刚落,牧清寒的手已经如铁钳般掐住了它的脖子。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精怪首领庞大的身躯竟被单手提了起来,脚尖离了沙地。
四肢徒劳地乱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闷响。
“道义?呵…”
牧清寒的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指尖微微用力,精怪首领的硬甲便传来“咔嚓”的脆裂声。
他看着少年眼底深不见底的冷意,只觉得那目光比西西域的寒沙还要刺骨。
“你不过是个虫子罢了,没有随手碾死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妖怪心上。
“弱肉强食,这不是你奴役凡人时,最追捧的规矩吗?”
精怪首领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你…你难道就不怕…我们妖皇梵云飞的报复吗?”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
“报复?”
牧清寒嗤笑一声,手指又紧了几分,精怪首领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别说他不会因为你们这些连凡人都欺负的虫子,来与我为敌。”
“就算他真的来了,那又如何?”
他抬手将精怪首领往沙地上一掼,“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震起细沙。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宛若神明。
“我是人族的妖皇,我的百姓在这被你们这些虫子扒皮抽骨、奴役终身,他若是敢因为你们来找我,那便…”
“不用回去了。”
精怪首领趴在沙里,看着牧清寒那双冰冷的眼,只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如坠万年冰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而后面的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