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什么。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筱冢义男大了不止一级。
藤冈和村井悻悻地退到一旁。
其实两人跳出来叫嚣,不过是为了刷一下存在感罢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筱冢义男这次就算能活着回去也逃不脱切腹的命运。
第一军几乎全军覆没,它这个司令官难辞其咎。
这一仗下来空出来的那么多位置总得有人顶上吧?
而别的师团都在打败仗,就它们两个旅团打赢了。
这说明什么?
这不就说明了小小的旅团长之职,已经不足以施展我们的才华了吗?
司令官的位置暂时不敢想,但一个中将师团长的位置总得给一个吧?
两头老鬼子美滋滋地想着,仿佛已经脱离了险境,看到了加官进爵的光明未来。
在它们看来国府军都不堪一击,前途是一片光明。
筱冢义男没有理会那两个各怀鬼胎的下属,目光重新落回到地图上。
向西那是潼关天险,光头嫡系中的嫡系第一军就驻扎在那里,是名副其实的王牌部队。
真要一头扎进国府军的主力防区,光头恐怕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南面是崤山山脉,道路崎岖,林深似海。
那里盘踞着大量的国府军游击队和地方武装。
你没听错,国府军也是有游击队的。
代表人物就是孙老殿的新编第五军,还有戴老板的忠义救国军。
前者是挖了乾隆和慈禧坟的东陵大盗,后者背后有杜老板支持。
最主要的是,那里穷山恶水,什么战略物资都没有,往那边跑纯属自讨苦吃。
至于北面……
筱冢义男迅速移开了目光。
我什么都没看见。
玩归玩,闹归闹。
真让藤冈和村井现在转身渡河去打八路,怕是第一个就得兵变。
好在对岸的船只都被带走或者凿沉,八路军就算想追一时半会也过不来。
那么就只好一路向东了。
筱冢义男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最终停留在郑州。
只要到了那里,大概就安全了。
虽然从邯邢台到安阳的铁路沿线已被八路军占领,但从鹤壁到武汉的平汉铁路还在蝗军手里。
而郑州正是平汉铁路与陇海铁路的十字交叉点。
当年光头就是为了阻止鬼子的机械化部队攻占郑州后南下武汉,下令制造了震惊中外的花园口决堤事件。
奔涌的黄河水瞬间使四十四个县沦为泽国,近百万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