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的嘴角明显向上扬了扬,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崔大人推荐的人,本王自然是好生款待。”
李治意有所指道,“这不,孙三娘家中无人照看,本王已将其遣送回家,需要的时候便去家中寻她,只是她丈夫每每回到家中偶遇的时候,会心生误会。”
闻言。
崔敦礼顿时瞪大了眼睛。
晋王玩的这么花的吗?
不过这个周来福怎么这么不懂事,看来他的酒楼的工作量还是不饱和,回去就安排他!
虽然这么做有点畜生,但是为了朝堂稳固,不滋生麻烦,也只能先牺牲小家顾全大家了。
若是急眼了伤着李治,他有几个脑袋赔?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崔敦礼已经暗暗记下了此事。
若非这次对付李承乾来晋王府,崔敦礼都不知道周来福差点捅这么大的娄子。
在李治眼里,孙三娘不是孙三娘,周来福也不是周来福。
他们都代表着崔氏,代表着崔敦礼!
若是因为此而得罪晋王,那也太冤了!
就在崔敦礼在心中敲定此事的时候。
“你回去也不要难为他。”
李治摆了摆手道,“公道自在人心,本王行的光明做的磊落,再加上每次都有家丁在一旁照看,倒也并无危险。”
崔敦礼呼吸一滞。
他以为自己阻止周来福回家破坏李治的雅兴就够畜生了。
没想到真正畜生的另有其人,竟然还当着面?!
我都关着灯!
好半晌。
“殿下高义,是臣猛狼了。”
崔敦礼僵硬道,“若无其他事, 那我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殿下研习学业了。”
李治目光转向那盒蔬菜,头也没回的摆了摆手。
见状,门口伺候的管家走了进来,把崔敦礼送出了晋王府。
片刻后。
“殿下。”
管家恭敬道,“崔敦礼已经送走了,您还有其他吩咐吗?继续研习学业还是休息一会儿?”
李治转过头来,吩咐道:“你悄悄给那几个与本王交好的官员送张请柬,人员你看着安排,就说本王有事相商。”
“是!殿下这次一定稳操胜券!”
说罢。
管家立即退去。
不知过了多久。
李治放下手中的蔬菜盒,眼神如同阴影中的毒蛇。
“稳操胜券么?”
李治声音冰冷,喃喃道,“那我也不会走到台前,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隐忍了这么多年。
看似稳操胜券的机会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