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圣殿号已经穿越无风带,抵达了奥哈拉附近海域。
破晓的晨光像稀释的鲜血般渗过云层,圣殿号的镀金舰首在奥哈拉残破的码头投下阴影。
佩罗娜踮脚想抓飘落的羽毛,却被史黛拉轻轻按住脑袋:
“今天不可以恶作剧哦。”
她的手拂过佩罗娜的头顶,声音轻柔。
余光瞥见奥尔维亚死死攥住船舷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佩罗娜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她只是来过一次这里,不存在特别的感情,加之性格使然,并没有感觉出气氛有什么不对。
拉米注意到一旁罗宾那略显空洞的眼神,小声询问克尔拉:
“罗宾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克尔拉摇摇头,走到罗宾面前:
“罗宾姐姐,要不要去玩跳格子?”
“小时候妈妈曾经告诉我,跳完一百次格子,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罗宾转头看向克尔拉,眼睛里多了一丝情绪。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克尔拉。”
“下船吧!”
布莱克的声音传来,罗宾赶紧跑上前,紧紧跟在布莱克身后,攥紧了他的披风。
罗宾回头确认了一下奥尔维亚的位置,这才跟着布莱克下了船。
屠魔令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奥哈拉的土地依旧是一片焦黑,可见这里当初经历过何等猛烈的炮火。
奥尔维亚突然跪倒在地,手里捧着奥哈拉的泥土。
虽然没有出声,但她的身形一直颤抖。
克尔拉想要上前,曼迪将剑鞘横在她身前,略微摇了摇头。
克尔拉抿着嘴唇,情绪被气氛影响,同样略显悲伤。
罗宾的眼睛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中积蓄。
佩罗娜突然从曼迪的身后跳出来,粉色的双马尾扫过盔甲。
她的手中还捧着一个刚刚编织的花冠。
佩罗娜无视了布莱克抽搐的嘴角,一把将花冠戴在罗宾的头上:
“考古女王回到了她忠诚的奥哈拉,加冕!”
罗宾转头看向佩罗娜,突然破涕为笑。
笑容中带着三分无奈和七分释然。
佩罗娜的搞怪冲淡了悲伤,奥尔维亚已经站了起来,众人开始继续前进。
随着奥尔维亚的情绪平复,克尔拉这才来到她的身边。
她将刚刚采来的野山菊塞在奥尔维亚的手里:
“我听说……把花放在水里,就能看见想念的人。”
奥尔维亚朝着克尔拉勉强一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