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多的广场上,身上的军装和头顶的正义旗帜猎猎作响。
钢骨空抚平元帅披风最后的褶皱,站到高台上。
他身后三步处,战国戴着圆框眼镜的身影笔直如标枪。
卡普偷偷将手中的食物残渣抹在了库赞的披风上,还假装捅了捅他:
“库赞小子,你的披风结冰了。”
“卡普先生……”
库赞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不着调的老头:
“卡普先生,是你的胡子结冰了。”
说罢,便轻轻一拂,将卡普的胡子冻成了冰碴。
卡普拍着库赞的肩膀哈哈大笑。
泽法带着新兵训练营的学生站在高台的另一边,紫色的短发显得干脆利落。
钢骨空一抬手,整个广场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当年,我同样站在这里。”
空的声音震碎晨雾,他掀开披风露出腹部狰狞伤疤:
“我曾经说过,伤疤是海军最好的勋章。”
“但我忘了说后半句——只有为弱者流的血才配叫荣誉!”
“荣誉属于集体,错误归于个人。”
他缓缓转身,来到战国面前:
“今天我把这个位置交给你,战国。”
他将元帅印章按在战国的胸口,转头面向台下的众多海军士兵: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是因为他和你们、和我一样,永远记得我们为什么要背负正义!”
钢骨空拍了拍战国的肩膀:
“去吧,去告诉他们,正义因何而存在。”
战国缓步上前,接过扬声器,朗声道:
“诸位!”
“这不是权力的更迭,而是意志的燃烧!”
人人果实·大佛形态的能力发动,让他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片圣光中。
“我们不需要纪念,因为每艘军舰的龙骨都是丰碑!”
“我们不追求赞美,因为保护孩童的笑声就是天籁!”
“正义不需要回响!因为受庇护者的安眠就是最好的赞歌!”
“海军不追求铭记!因为被遗忘的守护才是真正的伟大!”
战国身上的霸王色霸气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他的披风无风自动:
“从今日起,让海贼听见浪涛就想起军号,让平民看见海鸥就想起希望!”
“正义必胜!!!”
台下,上万名海军齐声高呼:
“正义必胜!!!”
萨卡斯基的雪茄叼在嘴里,他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
库赞破天荒地站得笔直。
波鲁萨利诺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钢骨空笑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