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察署特务科的便衣守在一楼大厅，欧阳松认出两名便衣是特务科第一警务组的林槐和金沆，林槐走过来与程中和耳语了几句，程中和点点头，没有说话，沿着楼梯向楼上走去，楼梯也是灰色水磨石的，两侧扶手是不锈钢钢管，民国时期不锈钢钢管很少见。

在三楼病房走廊里，几个特务科第一警务组组员在警戒，见到程中和上楼，立正敬礼，程中和点点头，来到019病房门前，特务科第一警务组组长柯栋向程中和报告，“程科长，这个家伙嘴硬得很，一直不说话。”

程中和冷冷的说，“嘴很硬，我来试试——”程中和推开019病房门，进入病房，病房内布置很简单，白色的木制地板，白色的纱帘，几把白色的椅子，白色的病床，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穿着白底蓝格的病号服。

病人侧身躺在病床上，头发长长的，看不清面容，程中和在病床前坐下，勉强挤出一点笑意说，“哈哈，山鸟先生，你腿上中枪，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抢救，你这条腿就废了，按照我们滨江人的传统，受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鄙人滨江警察署特务科程中和，我们说几句话可以吗。”

“啊，程先生，有什么话尽管说吧。”病人转过身来，仰面躺在病床上，欧阳松这才看清病人的面容，面容消瘦，紧闭双眼，皮肤微黑，三十几岁的年龄，声音有些嘶哑。

病人说话了，程中和满意的笑了笑说，“山鸟先生，我知道山鸟是你的代号，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这个说说无妨吧。”

山鸟睁开眼睛，目光犀利，看着程中和说，“我听说滨江警察署特务科是满洲国优等警务部门，是日本人的得力干将，我的名字你们可以自己去调查，我相信你们会查到的。”山鸟话中带刺，回怼程中和。

程中和很尴尬，想发怒，又忍了下来，强装笑脸说，“山鸟先生，你的名字说与不说，无所谓了，不勉强了，北岛岸先生听说过吧，北岛岸先生很欣赏你，准备邀请你出任滨江市府要职，在滨江市府任职，可以配备房子、车子，还可以娶一个美貌的妻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山鸟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说，“出任滨江市府要职，有房子、车子，能够吃稻米吗，我可是吃惯了稻米的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