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芙兰投来的愤怒视线,“兽人种,对这片区域很熟,有她带路,我们可以找到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里克的问题直指核心,“一个兽人种,为什么要帮我们?”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偏了偏头,示意身后的芙兰。
芙兰气得牙痒痒。
这个混蛋,是要让她当众承认自己成了俘虏吗?
她感受着陈默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跟他做了个交易。”
她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来保全自己最后一点颜面。
“交易?”里克显然不信,他向前一步,审视着芙兰,“你们兽人种,会跟人类做交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芙兰被他怀疑的视线激怒,立刻反唇相讥。
“好了。”
陈默打断了他们之间快要燃起的火药味。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他环顾四周,“兽人种的部队虽然撤了,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回来,或者引来别的什么东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人。
没错,这里依旧是危机四伏的地精遗迹。
里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疑虑和警惕。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陈默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如果这个兽人种真能带领他们找到安全的据点,那么冒些风险,值得。
“去哪?”他看向芙兰。
芙兰哼了一声,扭过头,用尾巴尖指了指通道的另一个方向。
“跟我来就是了。”她的语气充满不耐烦,“一群拖后腿的幽灵,真麻烦。”
“幽灵”这个蔑称,让幸存者们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陈默淡漠的声音飘了过来。
“阶下囚小姐,注意你的言辞。”
芙兰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恶狠狠地回头瞪了陈默一眼,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看她。
她气得胸口起伏,最终只能把所有怒火都吞回肚子里。
“走吧。”
她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率先迈步,朝着黑暗深处走去。
里克立刻转身组织队伍。
尽管所有人都对那个走在最前面的狐耳女人充满恐惧,但在里克和陈默的双重镇压下,队伍还是保持着秩序,跟了上去。
陈默依旧走在最后殿后。
队伍在芙兰的带领下,七拐八绕。
她对这里了如指掌,总能在看似是死路的地方,找到隐藏的机关或狭窄的通道。
一路上,远处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