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任何人员物资进出。
李铁的想法很简单:村子再坚固,粮食总是有限的。
困上几个月,里面的人自然崩溃。
到时候,或许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当然,他也知道,指挥使大人是绝不可能任他围困一个村子几个月的,这无疑显得自己很无能。
他派人继续去淮江郡调拨更多的兵力,尤其是远程攻城器械。
淮江郡跟突厥交界,边境城镇的战力装备是桃李郡所无法比拟的。
大同村再有神兵利器又如何?
自己代表的可是御风司,是大乾朝廷,数万雄狮绞杀,便是这村子再古怪,也将被碾成齑粉!
白莲教那伙人在那次混战后也退到了一定距离之外,与御风司、官兵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三方对峙,暂时没有新的动作。
大同村内,气氛凝重而压抑,但秩序并未崩溃。
顾得地站在村墙的瞭望哨里,用顾洲远留下的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外面的包围圈。
看到对方只是围而不攻,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但眉头却皱得更紧。
松口气是因为,警卫连的弹药虽然不少,但终究是有限的。
那日狙杀消耗了一些,如果对方不计伤亡地连续猛攻,弹药储备的压力会非常大。
围困,虽然难熬,但至少避免了最激烈的消耗。
皱眉是因为,围困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村子可以自给自足一部分,但许多物资需要外部输入,尤其是盐、铁、药品等。
时间长了,必然难以为继。更重要的是人心。
“二爷,外面还是没动静。”冬柏低声报告,语气里带着焦虑。
“嗯,看到了。告诉兄弟们,轮班休息,保持警惕,尤其是夜晚。”
顾得地放下望远镜,声音沉稳,“敌人想困死我们,没那么容易。”
他走下围墙,在村里巡视。
托弟弟的福,大同村这些年从没缺过粮。
家家都有余粮,谷仓里堆得满满当当。
里正组织人手清点库存,按人头调配,确保最困难的人家也能吃上饭。
“得地,”顾满仓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低声道,“有几户人家,心里头……有些慌。”
顾得地脚步一顿:“怎么说?”
顾满仓叹了口气:“毕竟是朝廷的兵啊,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有人私下嘀咕,说咱们这是造反,要是朝廷真发大兵来剿,小远又不在……怕是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