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庄碧这逼养的孩子,在庄擎天心中,珍贵得没边了。
但,多珍贵,关李不渡屁事?
杀了人,就得偿命,杀恶人除外。
凭什么恶人就能有特权?
什么好处都让恶人占了,那好人还活个鸡毛?
李不渡心中冷笑,对这种家族伦理悲剧没有丝毫兴趣,他只看结果。
庄碧该死,庄家该查!
三位太上老祖中,站在主位的庄镇,面容古拙,眼神开阖间精光隐现。
他尚在沉睡之前,也就是清朝国力尚存、官方对各方能人异士还有相当压制力的时期。
曾与当时的“衙门”打过交道,深知官方力量的难缠。
因此,他对749局的到来,内心深处是秉持着“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尽量恭敬”的态度。当然,这份恭敬,是建立在双方实力对等,或者对方实力更强的前提下。
庄镇看都没看哭嚎的庄擎天,反手就是一巴掌,蕴含着凝婴境的灵力,直接将其扇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呵斥道:
“闭嘴!不成器的东西,丢人现眼!”
随即,他转向李不渡三人,目光如电,扫过他们身上的749局制服,尤其是在李不渡那头显眼的银发和王宿冷峻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属于凝婴境的强横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笼罩在李不渡一行人身上,沉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
“请问,贵局今日登门,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啊?!”
这股凝婴威压,对于寻常筑基、铸丹修士而言,足以令其心神震颤,灵力凝滞。
然而,李不渡和王宿都是经过罗浮山考验的,那等压力远比这单纯的境界威压恐怖得多。
也就林玄修为较低,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但咬牙硬撑着。
王宿面无表情,仿佛清风拂面。
李不渡甚至有闲情雅致地低头打量着自己那因僵尸体质而变得漆黑修长的指甲。
仿佛在研究上面的纹路,还不屑地对着指甲轻轻吹了一口气,掸去那不存在的灰尘。
庄镇看到李不渡和王宿如此反应,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他瞬间审时度势,脸上那丝倨傲迅速收敛,主动将散发出的威压收了回去。
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但还算客气的笑容,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三位官爷,门外非谈话之所,恐有怠慢。能否请移步,进宅堂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