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就好,但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李哥。”安恙伸出手。
李不渡伸出双手接住握了握:
“哪能,你还是叫我小李吧。”
“不不不,我杀的邪祟,还没你整的活多,哪敢称哥。”安恙打趣道。
“你这话说的,你杀邪祟,为的是国泰民安,我就一整活赚烂钱的,担不起,今天你还救我一命呢,哪受得起你这称呼。”
李不渡摆手道,语气中全是坦然诚恳。
安恙听到他这番话语,不由的舒心不已,再客套就有些过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行,以后我就叫你小李了,遇见麻烦报你安哥名字。”
“这么有面?”
“不,我身上有宝,你提我名字,我能知道你大概在哪,我能给你收尸,嘻嘻~”
“那还说啥,安哥,晚上对你打一发就完事了。”
“唉,别别别,别乱我道心,我老实了,提我名字,我罩你,真的。”
两人对话一来一回,连旁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王警官,嘴角似乎也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张忠义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安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紧绷的脸色似乎也缓和了一些。
他重新看向前方,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似乎在进行某种思考。
过了几分钟,就在李不渡以为蒙混过关,稍微放松一点的时候,张忠义忽然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精准的落入李不渡的耳中:
“自古以来,精怪、邪祟、诡魅、异常……这些东西,就一直存在着。”
张忠义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讲述一段普普通通的历史。
“只是绝大多数普通人一生都难以接触到,或者接触到了也无法理解,最终只能归于志怪传说、乡野奇谈。”
“但存在,就需要应对,控制,必要时歼灭。”
“因此,早在很久远的时代,历朝历代,其实都有专门负责处理此类‘异常’事件的机构或人员存在。
只是名称、形式、归属不同罢了。”
李不渡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虽然他嘴上说不想知道,但人类的好奇心是无法彻底压抑的。
而且打小他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张忠义继续缓缓道:
“周时有『方相氏』,掌蒙熊皮、黄金四目、玄衣朱裳、执戈扬盾,以驱疫鬼。”
“汉有『钦天监』,不仅观星象,测吉凶,亦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