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节制的索取、谩骂,一面是毫无底线的付出、牺牲。小昭以前或许也不觉得那是错的,直到她拜师以后,你对她的好,那些教导和保护,都让她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爱。你这个师父,比她亲生父母更要爱她。”
眼睛骗不了人。小昭看向苏奈的目光永远是晶晶闪闪的,透着孺慕之情。
“你的意思是……”
苏奈喉头发紧,“如果玄参和忍冬他们的父母还活着,对他们不好,他们反而不会背弃师门。”
“不好说。”
蒋京墨道:“有的人把血缘关系看得很重,哪怕父母百般虐待他,他也恨不得拿别人给他的东西去孝敬父母。正所谓虐待生忠诚,很多人从小被父母当奴隶一般养大,一辈子都难以活出真正的自我。能挣脱出来的是少数。”
见苏奈陷入沉思,蒋京墨摸摸她的头。
“人跟人之间不一样,你拥有父母的爱和一个纯真的童年,这足以疗愈一生。但很多人一生都在治愈他的童年。”蒋京墨说:“当然,我不是为玄参和陆英他们去开脱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人性就是多变的、复杂的。你不用去理解他们,你只需要知道,他们就是背弃了对他们好的人,他们今天尝到的恶果,都是自己曾经种下的因。”
“奈奈,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对他们,仁至义尽。”
这些感悟,何尝不是蒋京墨拿命换来的。
他放过了蒋寒笙,可他和蒋寒笙心里都清楚,他们兄弟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交心。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谁也不必抱怨。
苏奈发了汗就好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谷屿川就听到苏奈昨晚发烧的事,紧张地摸她额头,“怎么会着凉呢?穿少了?”
“没事。就是小感冒,已经好了。”苏奈轻描淡写。
蒋京墨在旁边一脸心虚。
谷屿川眼风扫过去,盯住蒋京墨,“你干什么坏事了?”
蒋京墨:“我……”
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苏奈当然不能让他说,他脸皮厚没关系,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没干坏事,我俩……干好事来着。”
苏奈捂着蒋京墨的嘴,又抱着谷屿川的胳膊去餐厅吃饭,忙得不亦乐乎。
苏叶权当自己耳朵聋了,什么也没听到。杨曦没好气地在蒋京墨后背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