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环,你只贡献了个貔貅,还是个铜制品。”
蒋京墨又看了眼那个手环,也闻到了这个手环上一些若有似无的味道。
“这一圈黑的又是什么材质?”
他看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乘风大师耸耸肩,表示不知道,蒋京墨朝布布看过去。
布布皱着眉,被问的有点烦。
他总不能告诉蒋京墨,这黑色手环是我特意让下属给你弄的,费了好大功夫,又着急忙慌让乘风大师弄了个貔貅来辟邪,好不容易赶工赶出来,你还在这问问问问……
那貔貅是什么材质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乘风大师搞来的。
说是辟邪,其实是为了给他防桃花。
要是什么烂桃子布布也就不管了,可这颗桃偏偏是温柔。那就不能不防。
不然危险的不光是他老爸,还有师父。
布布看向走过来的苏奈,在心里幽幽叹口气。此时此刻他才有点想柏溪。
柏溪是个弯的。可是他姑姑温柔,那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大直女。
不仅擅长雄竞,也擅长雌竞。
迄今为止,但凡她看上的男人,还没有拿不下的。
苏奈一过来,就看出布布已经很不耐烦了,蒋京墨再问下去他指定得翻脸。
这小东西,脾气大着呢。
真要生气了可不好哄。
她便不问了,跟乘风大师道了晚安,让布布早点睡明天还要晨起练功,拉着蒋京墨回了房。
蒋京墨进了房间还在嘀咕,“我问个话怎么就这么费劲。”
“孩子不想说,干嘛非得问呢。”
苏奈说:“布布不会心血来潮弄个手环给你戴,肯定是有什么意味在里头。”
“我知道啊。”
蒋京墨道:“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想问。”
他抬了下手腕,想把手环解下来,却发现根本解不开,当真是严丝合缝扣在手腕上。
“看到没?”
蒋京墨冲苏奈挑了挑眉,“戴上去摘都摘不掉。”
“我看看。”
苏奈试了几种方法,撸也撸不下来,解也解不开,里面应该有个机关,外面却看不出怎么解。
她好笑地瞥一眼一脸怨念的蒋京墨,“那你为什么要戴呢?”
“我都没反应过来,刚进屋他就咔哒给我戴上了。”
蒋京墨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劲,他把手环凑到苏奈眼前,“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