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人群都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看着都疼。
蒋寒暝心口发冷。
此刻他才惊觉苏奈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了,没有把这招用在他身上。
可是……蒋京墨和这样危险的女人睡在一起,真不害怕吗?
——
“你害怕吗?”
吃晚饭的时候,苏奈突然这样问对面的蒋京墨。
蒋京墨喝汤的动作一顿,“怕什么?怕你?”
“嗯。”苏奈放下汤勺,重演了一番接骨的动作,“我这样的时候,你不害怕?”
蒋京墨觉得她这个动作特别像拧抹布,略显滑稽,唇角轻扬。
“你拧的又不是我的胳膊,我怕什么。”
苏奈点头,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把这招用到床上的。”
“咳……”
猝不及防的,蒋京墨差点把嘴里的汤喷出来,抬头,就见苏奈冲他满脸乖巧的一笑。
“……”要不是已经见识过她种种“残暴”的手段,蒋京墨真就信了她的乖。
不过他也确实不对苏奈感到害怕,因为他知道苏奈这些狠招只会用来对付坏人,他又不会欺负她。
只不过,这招没用到蒋寒暝身上,怪可惜的。
蒋家西苑。
蒋寒暝俯卧撑在地上,两只胳膊正在发抖,额头汗如雨下,他咬牙坚持,一双眼睛都控得发红、可怖。
三米之外,蒋三爷正在咻咻地练着太极剑,对儿子的惨状熟视无睹。
收剑,起势。
蒋三爷拿过手帕擦了擦汗,对快要撑不住的人说:“起来吧。”
蒋寒暝咬着牙,艰难起身。
蒋三爷擦着剑,看都不看儿子一眼,淡声道:“人的精力要放在对的人和对的事上,闹这样一出,到头来你得到什么了?”
“你一无所有,却给了老大和李氏合作的机会,愚蠢!”
他忽然声色俱厉,蒋寒暝一个哆嗦,眼神瑟缩地看向父亲。
蒋三爷依旧不看他,略沉片刻,吐出一句,“别让我觉得当初选择你是个错误。”
这话才是真的狠,蒋寒暝心重重一沉。
“我知道了。”
他攥紧拳。
“去看看你哥吧,他这几天腿疼得厉害。”
蒋三爷语气忽然和缓下来,“如果苏奈真这么厉害,让她给笙儿看看……”
“不,不许她去!”
蒋寒暝忽然爆发,“我一定能找到更厉害的医生!”
……
“哥,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