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纤细的手一摆,“我给你弹一首疏肝解郁的曲子,奖励你。”
“哦?”
蒋京墨扬眉:“还有这种曲子呢?”
苏奈拨动琴弦,“中医里有音乐疗法,还有心理疗法。只不过中医看的是整体,不会像西医把每一科划分的那么细。”
“嗯,确实。”
苏奈唇角微扬。
蒋京墨虽然话不多,但她跟他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给予回应,并充分肯定。
这一点也不像蒋寒暝,蒋寒暝很喜欢抬杠,发表自己的意见和观点,坚信自己说的是对的,别人的想法都不对。
久而久之,苏奈就不想和他聊了。
但和蒋京墨聊天,很愉快。心情愉快,琴声也妙哉。
蒋京墨本想闭上眼睛静静聆听。
可苏奈弹古琴的样子,实在叫人难以挪开眼,宛如古画中飘下来的神秘仙子,自带禅意和仙气。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
林纤纤还是被急救中心带走了。
躺在救护车上,她抓着蒋寒暝的手,泪意涟涟。
“哥,我好疼啊,为什么苏姐姐会见死不救,她不是医生吗?”
蒋寒暝咬着牙,发狠道:“她没有心。你放心,哥会让他们为你受的苦遭的罪付出代价的!”
林纤纤进了诊室。
蒋寒暝沉着脸问助手:“苏奈的身份,还是没查到?”
“没有。苏小姐没有身份证,我怀疑她的名字都未必是真。”
助手李路蹲在地上轻声禀告:“我托人查过了,警方的通缉榜没有苏小姐,说明她不是因为违法犯罪才要隐姓埋名的,应该是别的原因。”
“哪有人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别的东西的。会不会失忆,也是装的?”
蒋寒暝听着助手的猜测,檀眸划过深意,蓦地想起第一次见到苏奈的场景。
大雪漫天,整座山都被皑皑白雪覆盖,一个穿着雪白衣袍双目流血的女人躺在雪地里。
美得像个山妖。
明明浑身泥泞,仿佛下一刻就会碎掉,却依然勾人心魄。
“继续查。”
蒋寒暝凛声,“我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养得出会弹古琴、懂医术的女儿,何况……这未必是她的全部技能。”
苏奈,究竟是何方神圣?
——
“你别碰那。”
“这是敏感点?还是痒痒肉?”
“敏感……”
“哦,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