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下意识一抓,“蒋京墨?”
“是我。”
蒋京墨板着脸:“出门也不知道带个保镖,你跟我说一声能累着你舌头?”
他语气不好,苏奈没吱声,脸色苍白如纸。
其实,她就是想试试看自己一个人行不行。没想到,还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蒋京墨将苏奈打横抱起。
秘书把盲杖捡了起来。
蒋京墨冷眼扫过还在拍摄的路人,沉声对秘书说:“但凡有一张照片流到网上,我唯你是问。”
秘书神色一凛:“是!”
蒋京墨掉转方向,一双锐利寒眸射向蒋寒暝。
“你是死了吗?”
蒋寒暝脸色倏地一沉。
他这辈子最不愿在蒋京墨跟前丢脸。
蒋京墨看蒋寒暝的眼神如同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往上掂了掂苏奈,沉声警告他:
“苏奈以后和你没关系,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撂下话,蒋京墨就抱着苏奈上了车。
三辆黑车在视野中驶离,蒋寒暝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唇抿成了绛紫色,手中药包被抓碎。
……
“去二院。”
一上车,蒋京墨就跟司机说去医院。
苏奈:“这点小伤,用不着去医院。”
蒋京墨看着她擦伤大片的膝盖和胳膊,就好像白瓷染上了红斑,怎么看怎么辣眼,偏她自己还不当回事。
他一边给她擦碘酒消毒,一边没好气地数落她:“你就这么没脾气?还是恋爱脑?”
她就这么喜欢蒋寒暝!巴巴地跑到中医馆见他?
苏奈微愣。
没脾气?
恋爱脑?
她现在成了这形象?
脑袋里忽然冒出另外一个人的清冷音色,来自三年前:
“你这大小姐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都是我们惯坏了你,你早晚得吃点苦头。”
“苏山奈,你懂什么是爱吗?你有心吗?”
苏奈唇际一抹忧伤的自嘲一闪而过,对蒋京墨说:“这么一看,你脾气也一般。”
新婚几日的客气这会儿全没了,本性渐渐露出。
蒋京墨硬梆梆地回应:“我们纨绔子弟,脾气都不好。”
“……”
苏奈有些无奈:“真不用去医院,这点小伤我自己能处理。”
蒋京墨将棉签扔进塑料袋,扯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
哪怕只是一点点光影,苏奈都看得出他的手型很漂亮,修长、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