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哪里看见过。
“这是发簪,还是利刃?”
“都可以,一簪两用。”
苏奈接过银簪,拿在手里给蒋京墨演示了一番,簪头有一个开关,打开就是利刃。
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把玩着,又轻言细语地说:“我看不见,用它来防身。”
“挺好。”
蒋京墨想起苏奈方才刺蒋寒暝的那一下,动作决绝,干脆利落。
她看着乖巧温婉,但绝非软弱可欺。
“你眼睛看不见,想办法自保很应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
蒋京墨上前牵起她的手,让她扶着他的手腕,“我这人心粗,很多东西容易想不到,你该提要求提要求,该批评批评。”
“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开口的。”
他话说的自然,又有一股说不出的踏实和真诚,比蒋寒暝的花言巧语叫人舒服得多。
苏奈微微一笑:“好。”
——
蒋京墨带了几个人过来帮苏奈搬家,可她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贴身衣物只有一个简单的包裹,剩下两个木匣子,长条那个放着一把古琴,方匣子里盛着文房四宝。
蒋京墨认得出来,都是老爷子给的。
这两天蒋京墨送给苏奈的东西,都占了行李的半壁江山。
那蒋寒暝给的东西呢?苏奈没有带走吗?
答案是:并没有。
进门的时候蒋京墨打量了一圈,苏奈的房间也简朴得过分,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对比林纤纤那精美华贵的公主房,苏奈这边完全像是个清寂古朴的尼姑庵。
蒋京墨眸色暗下来。
就算苏奈只是客人,也不该是这样的待遇。
三房过分了。
“走吧。”
苏奈背着行囊,小昭抱着木匣子,姐俩就这样离开了西苑。
蒋京墨将苏奈手中的包裹接到自己手里,“我来。”
“谢谢。”
“西苑到东苑有一段距离。”
蒋京墨对苏奈说:“你走累了告诉我,我背你。”
“那倒不用。”苏奈微笑,“你只需要告诉我前面要注意什么,别让我摔了就行。”
她声音轻快自然,没有一点身为盲人的自怜感。
蒋京墨莞尔,说了句“不会”。
他仔仔细细帮她盯着脚下的路,时不时提醒“前方是石子路,绕一下”,“慢点”。
蒋宅是真大。
苏奈以前待在西苑很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