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
“介意我抽根烟吗?”
苏奈摇摇头。
打火机“啪嗒”一响,烟草的味道扑鼻,苏奈眼睫微颤,这烟竟有一股香草牛奶味。
Caster red5。一款女士细烟。
难怪他身上没有烟臭味。
这个味道,苏奈有点喜欢。
沉凉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你和蒋寒暝,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苏奈听到这句询问,就知道蒋京墨并不信任她。
这无可厚非,毕竟信任的建立是需要过程的。某种程度上,他们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她放下酒杯,认认真真地回答:“三年前我得罪了人,被扔进了一片林子,中了毒。据说,是蒋寒暝徒步路过,然后救了我。”
蒋京墨吸了一口烟,“据说?”
“嗯。我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不太记得当时的场景,再加上,我的眼睛瞎了。”
苏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却空洞无神的大眼,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衬得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格外白净。
“蒋寒暝是这样告诉我的。但我有些存疑。因为这三年我发现,他并不喜欢户外运动。”
苏奈冷静地说。
蒋京墨视线在苏奈的脸上扫过,他在判断她是否说谎。
蒋寒暝确实没有户外运动的习惯,这也是他怀疑的点,所以他才会有此一问。
没想到,苏奈这个当事人也在怀疑。
“那你,为什么选中了我?”蒋京墨抛出第二个问题。
苏奈‘看’着他,“我需要在蒋家继续生活一段时间。蒋寒暝背叛我,我无法容忍再和他住同一个屋檐下,只能另寻他处。而蒋家五位少爷,二少我没见过,四少在国外,五少年纪尚小,从任何方面看,蒋大少都是我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所以她没有过多犹豫,主动找上了他。
这个回答倒也诚恳。
蒋京墨又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和蒋寒暝撕破脸,离开蒋家。”
苏奈淡定回复。
她从不高估自己。以她现在这般状况,任何人都会把她当成包袱和累赘,不接受她也正常。
见蒋京墨沉默下来,苏奈便问:“蒋大少,是要反悔吗?”
虽然她已经单方面地坦诚相见了,但毕竟还没有正式缔结契约,他如果临时反悔,她也只能把衣服穿上,抬屁股走人。
大不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