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缘故,甚至还有践行着【存在】和【虚无】的哈哈哈哈。”
“刚好有时间,我肯定得推波助澜一下啊,你说是吧!”
许云:“所以呢,结果怎么样?”
【戏缪】:“哈哈哈,大概就是,根本和【归寂】没什么关系了。”
“结果是【既定】的,茵薇尔妲沾染了【归寂】,所以要借助【世界的脉络】挣脱【生壤】没入【归寂】的侵蚀。”
“也就是,【归寂】最终收束出来的结果,只会是茵薇尔妲。”
“哈哈哈,不过中间也收束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艾妮和柯尔诺那小丫头片子险些被【归寂】发现,招来【归寂】的注视。”
许云:“所以,【世界的脉络】能否作为办法?”
【戏缪】:“哈哈哈哈不行。”
“茵薇尔妲本身并没有大规模的沾染【归寂】,只是受到了些许来自【生壤】的影响。”
“能真正挣脱那份侵蚀,其实主要依靠的还是【生壤】在之后主动选择了死亡,化作了【新世界】的【地脉】。”
“哈哈哈,小丝露莎知道这件事啊!”
丝露莎:“嗯……我还和弥菲洱姐姐见了一面,许云,我其实一直想和你讲述我去【收束】我的诞生的那一场旅行,只是还没来得及……”
……
丝露莎:“在最后……弥菲洱姐姐赠予了我随处可以开满花田的祝福,祂一直想要见我的,只是那时,弥菲洱姐姐见不到我,只能通过花灵感知道我的轮廓……”
也是这时,许云才完整的知晓了丝露莎的“旅行”。
【生壤】,是一位很温柔的【神明】,祂不得不将茜菲露独自送往【未来】,送往【记忆】之中,却为茜菲露许下了美好的愿望,希望她不会孤单……
从而,万千【因果】,促使了丝露莎的诞生……
不过,【世界的脉络】似乎也行不通了……
许云:“还有什么好办法吗……比如,我们能不能让【归寂】背离【归寂】?”
【戏缪】:“哈哈哈哈,这个点子好!”
许云:“那要怎么做?”
【戏缪】:“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
许云:“不知道你就说好啊……”
【戏缪】:“哈哈哈哈,反正也得一点一点猜,一点一点尝试么,只要【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行性,那都是好点子啊!”
许云:“说的好啊,听君一席话,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