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槐庙浇得噼啪作响。
狂风呼啸着灌入庙门,将那些红绸吹得猎猎飞舞,像是无数条扭曲的蛇在空中狂舞。
庙外那几棵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疯狂摇摆,发出尖锐的、像是哭嚎般的声响,树枝互相抽打,树叶漫天飞舞。
云昭的脸色骤然一变!
“退!所有人立刻退出去!”云昭声音凌厉。
至少赵悉与她相识日久,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拽住最近的沈清翎,朝门外推去:“快退!快!”
可已经来不及了。
几棵老槐树的枝条猛地伸长,像是活过来一般,交错缠绕,将庙门封得严严实实!
狂风卷着雨雾涌入庙内,那些红绸在空中疯狂舞动,每一根都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朝着离得最近的人缠去!
一个衙役躲闪不及,被红绸缠住了脚踝,猛地拽倒在地!
他惊恐地尖叫着,双手拼命扒着地面,指甲都抠出了血,可红绸的力道大得惊人,拖着他往棺材的方向滑去!
“救命——!大人救命——!”
赵悉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可那红绸的力道太大了,连他自己都被拖得往前滑了几步。
沈清翎冲上来,抱住赵悉的腰,几个衙役也反应过来,一个接一个地拽住前面的人,像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死死地拉着那个被红绸缠住的同伴。
殷梦仙站在原地,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她眼中的琥珀色光芒明灭不定,像是附在她身上的老祖正在与什么东西激烈地对抗。
她咬着牙,双手结印,嘴里发出一串急促的、含糊不清的音节!
她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给我——破!”
她猛地跺脚!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她脚下炸开,那些红绸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那个衙役被这力道甩得往前冲了几步,被赵悉一把拽住,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往庙门口冲去。
可庙门已经被槐树枝封死了。
那些枝条交错缠绕,密密匝匝,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更可怕的是,那些枝条还在生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整个庙门封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墙。
云昭回头看了一眼庙堂中央那两口棺材。
那具不腐的尸身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嘴角的笑意似乎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而那面铜镜,正在从棺材里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