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子。
他看出沈清翎心底有秘密,却从没有多问。
此刻看着沈清翎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赵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转身找来一个信得过的书吏,让他接手查阅卷宗的工作,又命他给京城下面各地方发文,请他们协查是否有相似的案件。
一应安排妥当后,赵悉这才带上沈清翎和一众衙役,急匆匆地出了京兆府。
昭明阁内,云昭正和裴琰之在书房谈话。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屋子里点着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
云昭坐在书案后面,看着对面坐着的裴琰之。
“兄长真要同娶玉珠公主和李扶音吗?”她问得直接。
裴琰之摇了摇头,神色平静:“我不会娶玉珠。我会让陛下取消这桩婚事——
这也是我承诺李扶音的。”
云昭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追问。
她了解裴琰之,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说大话的人。他既然这样说,就一定有他的法子。
裴琰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阿昭,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云昭微微挑眉。
“你从前在阮宅收服的那个‘血怨傀’——我想借用。”
云昭的眸光一凝。
当日她在阮宅收服那东西时,裴琰之就在场。
此物怨气冲天,凶煞异常。
当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她彻底压成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的珠子,封入玉盒之中,又贴了层层符箓,才敢带回来,就放在她书房架子上其中一个格子里。
云昭沉吟片刻,缓缓道:“此物源自至邪,但经玄法淬炼后,对某些深入魂魄、纠缠因果的奇毒恶诅,确有寻常药物难以企及的奇效。”
她抬起头,看着裴琰之,“兄长想要使用,仍然需要以施术者自身精血为引,辅以玄门秘法催动。否则,恐被此物反噬,魂魄受损。”
尤其,裴琰之曾经丢失过爽灵,魂魄本就比之常人,更为不稳。若强行使用此物,恐怕会有不妥。
云昭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兄长有秘密,我不过问。但想要使用此物,需要我的帮助。”
裴琰之沉默了一瞬。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斟酌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阿昭,有些事,我还没有确认。在弄清楚一些事之前,我不能贸然跟任何人提起。”
他抬起头,看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