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能带着华家走得更远的人,为什么你的眼里只能看得到华渊那个草包?”
华骏宁的语气很平静,这些话他憋了太久,原本以为自己会情绪激动的控诉,却不想竟然能像是说起“今天天气怎么样”的普通。
华晟深深看着他,“那我来告诉你原因吧。”
“你的心没有放在整个华家,你只看得到自己,这就是我没有选你的原因。”
“老大虽然不太聪明,有很多缺点,但他是最把华家放在心上的人。”
“一旦出事,你们只会大难临头各自飞,可老大不会,他只会跟华家同进退。”
“这就是你们其他人不如老大的地方,而恰好这就是我选继承人最看重的一点。”
听到这一番话,华骏宁动了动唇,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半晌后,他长叹一声,“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径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在华晟平静的目光中扣下扳机。
亲儿子的尸体就那么倒在地上,华晟看也没看一眼,缓缓站起身来。
“走吧,人应该已经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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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在雨林间穿梭,沈二宝侧着头,一直看着窗外。
刚刚已经有医生为她检查过,她的腿只是扭伤了脚踝,并没有伤到骨头。
“你是在记路线吗?”施玉的声音悠悠响起。
沈二宝扭头,看向那个缩在阴影里的年轻男人,眉头一拧,“你是见不得光吗?”
这个问题她从上车就想问了,施玉坐的那一排的车窗上都被挂上了黑色的帘子,坐在后面一点光亮都见不着。
施玉轻笑一声,“恭喜你猜对了,我确实是个不能见光的人。”
顿了顿,他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里带着循循善诱,“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来历?”
“作为交换,你告诉我你的来历,行不行?”
沈二宝翻了个白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他,“不行。”
施玉被她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一噎,“为什么?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沈二宝嗤笑出声,毫不客气揭开了他虚伪的假面,“你以为你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吗?不过是藤原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
“你还是【上流协会】的成员吧?只不过你并不是首脑,只是推出来的人而已。”
“让我猜猜,【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