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
沈二宝伸手就捶,她头发本来就稀疏,沈劲松还特别喜欢揉她的脑袋揪她的小辫儿,烦死了!
父女俩打闹了一阵,沈劲松率先败下阵来,“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揪你小辫儿了,你跟我说说原因,为什么在家可以叫爸爸,出来就得叫老沈?”
沈二宝板着一张蜡黄的小脸,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胳膊,“亏你还是个警察呢!这都不懂?”
“我在外头叫你爸爸,要是被你抓过的犯人听到,万一他抓住我报复你怎么办?”
这个角度十分清奇,是沈劲松从来没有想过的,主要现在也没出过犯人报复警察家属的事。
李安明挠了挠后脑勺,跟着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有可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劲松把这话听到了心里,习惯性的想要去薅沈二宝的头,再夸上两句,手刚伸出去,就对上沈二宝要吃人的目光,只能悻悻缩了回来。
沈二宝“哼”了一声,扔下一句“明天把饭盒洗了带回来”,便拽上一直在旁边偷笑的沈大宝大步走了。
沈劲松哭笑不得,指了指两个小姑娘的背影,看向旁边的李安明,看似抱怨,实则炫耀,“个小丫头片子,鬼精鬼精的,一天到晚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啥。”
李安明对这个新晋女儿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饭盒往他怀里一塞,拎着手里的煮鸡蛋就走,一句话也不想接。
有女儿了不起啊!
顶着乱七八糟的脑袋回到家属院,经过一户人家门口,姐妹俩就被一个中年男人给喊住了。
两人疑惑转身,发现是刘副局长,也就是江秋菊的丈夫,江红英的大姑父。
刘副局长上下打量了两个小姑娘一眼,有些艰难的挤出了一抹还算慈爱的笑,“我刚刚瞧见你们拎着饭盒出去,是给小沈送饭啊?”
沈大宝点了点头,喊了一声“爷爷好。”
刘副局长面色一僵,对两人摆了摆手,“天这么晚了,快回去吧,看着点路,小心摔了。”
姐妹俩齐齐应声,带着一肚子疑问回了家。
等两人走了,刘副局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进屋在洗脸架上的镜子上左照又照。
他有这么老吗?为什么不叫伯伯要叫爷爷?
江秋菊正在织毛衣,看到他在那儿一直照镜子,也觉得奇怪。
这老刘为什么一直照镜子?难不成是外头有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