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一般,仿佛是无尽量子构造而成。
在即将抵达对方约莫十米左右的距离,一道无形屏障阻隔了他们。
他俩无法再前行了。
莉芮尔和枯朽者没有说什么,停下脚步,主动低头,向对方表达敬意:“见过大人。”
“不用多礼,抬头吧。”
一道雌雄莫辨、但充满着无机质感的声音,传入他俩耳中。
这声音不似有感情,就像是机械在说话。或者说,是机械在模拟着人类的话语。
他俩抬起头。
对方还是背对着他俩。
但因为距离够近,他们也终于看到了对方在做什么——
这位浑身燃烧着金色焰尘的“人”,似乎在独自和自己下棋。
下的棋也很怪,方正的棋盘上,无数格子如星点密布,黑白棋子在上面摆出阵势。
那人时不时抬起左手,手上焰尘化为白子,落入棋盘;寻思片刻,抬起右手,焰尘化作黑子,堵住白棋的走势。
莉芮尔和枯朽者看不懂,但那一次次落子间,有莫名的玄妙感让他们心中微动。
“我偶然经过诘问迷宫,遇到了诺美芬斯,得知有外来贵客进入此间飞地。心下端的好奇,所以过来看看。”
祂说话的内容很温和,但语调依旧和之前一样,平稳且无波澜。
“本只是随意一观,没想到二位还是饱经传奇历程之人。”
“一位是背负文明的遗留者。”
这显然说的是枯朽者。
祂停顿了一下,一边举棋落子,一边又道:“一位是在欲望中新生的负熵者。”
这自然说的是欢愉馆主莉芮尔。
“二位都是此间飞地难得一见之人。”祂幽幽道:“而我最近恰好被一些问题所困,二位的身份与经历,我感觉或许可以给我一些灵感。”
“所以,我从诺美芬斯那里,将这最后一面问之墙的机会拿了过来。”
“不过,我也不是平白占你俩便宜,若是诺美芬斯来给你们提问,最后一问的难度必然唯理,你俩若不曾涉猎,不一定能答出;但我的问题,更偏唯心,只要言之有物,想要过我这一关,并非难事。”
“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枯朽者和莉芮尔几乎同时开口:“准备好了,大人请出题。”
祂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继续下了几步棋,每一步棋仿佛都是随意落子,但落子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