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
然后是求饶。
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在雅间内回荡。
中村站在门口,背对着里面,听着动静。
“乖乖……这不得被打成手打牛丸啊?”
尽管心里这么想,他却不敢有其他动作。
过了不知多久——“哗啦”一声。
门再次被拉开。
中村回头一看。
坂田瘫在血泊中,鼻青脸肿,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看上去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隼人走了出来,喘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指关节。
他脸上溅了几滴血,“中村。”
中村一个激灵,低着头:“在、在!”
“抱歉了,弄得有点脏,叫人收拾干净。”
“哈依!哈依!明白!”中村连忙应道。
“帮我联系一下附近的警察,让他们过来一趟。”隼人说。
中村下意识想答应,但听清说的是什么又诧异的抬起头。
不是哥们,我没听错吧?
你打了人家,不说着躲,还主动找上人家?
就算说咱们北海道的警察是不管事儿,是仅供参考。
你也好歹给人家一点最起码的尊重吧?
“怎么了?没听清?”隼人疑惑。
“明白!这就去!”
不过中村心有疑虑,行动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另外,”隼人擦干手,“查查这个人的底细,尤其是他名下的产业和账户。我倒想搞明白,是什么人把这种人安排在咱们稻川会内部的。”
“明白!我立刻去办!”
中村躬身道。
隼人点点头,也走了出去。
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迹,他就去找到了李雪枫。
“没事了,那个坂田,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李雪枫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隼人,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没事了。”
隼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洗把脸,休息一下吧。”
……
……
事后,隼人动用了稻川会的一些渠道,加上警察的配合,很快查清了坂田的底细。
果然如李雪枫所说,此人本名坂田一郎。
战争期间曾在北海道与军方合作的工厂担任看守,负责监管包括中国战俘、朝鲜劳工在内的强制劳动者。
还看管过臭名昭著的大森战俘营,其手段残忍在战俘中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