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国主义的,甚至有很多人为了帮助中国,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比如宫川英男,他是日本人,却加入了八路军。还有中西功、野坂参三,除此之外还有很多。”
“这些人是反对法西斯和军国主义的。难道这些人,该因为自己的国籍就去死吗?”
雪枫眼中闪过一丝震动。
她从未听说过这些。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日本人就是欺压她的坏人。
隼人的话,让她看到“日本人”这个标签下,原来也有不同的个体。
但不能以偏概全,更不能以全概偏。
她眼神变得有些茫然。
隼人趁热打铁:“所以,真正该死的,不是所有日本人,而是那些发动侵略战争的日本法西斯,和那些军国主义的分子、刽子手!”
“这些人才是畜生,他们全都该死!这句话我可以说,而且说得理直气壮!”
他看着雪枫:“现在你能相信我一点了吗?”
雪枫沉默了很久。
海风呼啸,雪花偶尔飘落在她的肩头。
她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
“我相信你。其实……我本来就觉得,你除了有点好色以外,算是个很好的人。”
隼人有些哭笑不得:“那还真是过奖了。”
他松了口气,感觉两人之间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海的那边是你的家乡吗?”
雪枫转过头,重新望向大海,目光悠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去过。”
“你一出生就在日本?”隼人问。
“嗯。”
雪枫点点头,“我的父母是战争期间,被日本人从中国抓来的劳工。他们被送到煤矿和工厂,做最苦最累的活,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
“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在一次事故里被塌方的煤块埋了。妈妈身体本来就不好,生了我之后更差,又累又病,没过两年也走了。”
“是工厂里其他的叔叔阿姨,大家轮流省下一点吃的把我养大的。他们自己都活不下去,可还是护着我……后来他们也一个个……生病死了,累死了,或者被日本人打死了……王伯伯,李婶婶,赵叔叔……”
说到这里,她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隼人伸出手,将雪枫颤抖的身体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