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会继续盯着他,但我走后,你这边一定要加倍小心。他如果真有动作,很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
“放心,我心里有数。”
隼人点头,随即又问,“这么急着走,是稻川会出什么意外了?”
“意外倒算不上,但确实是件麻烦事。”
静御前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在右翼政坛很有影响力的政客,斋藤重信吗?”
隼人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记得,你不是说他看你的眼神色眯眯的,让人不舒服吗?怎么,他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好色倒是小事。”
静御前摆摆手,神情严肃起来。
“之前我们能顺利从‘稻川组’升格为‘稻川会’,在关东乃至全国扩大影响力,很大程度上是靠着成功拉拢了他,借助了他的政治资源。但现在,他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袅袅的热气。
“斋藤最近在大力推动一项‘关怀退伍军人及战争遗族’的运动,声势搞得很大。你知道,战争结束才三年多,很多退伍士兵回到家乡后一无所有,生活困顿,伤残者更是凄惨。政府和占领军当局,对他们的安置和补偿非常有限,甚至可以说是漠视。斋藤利用这一点,大打悲情牌和民族牌,赢得了不少底层民众和右翼势力的支持。”
隼人点点头,对于政府无视士兵家属这件事他还是清楚的。
毕竟他自己就算是其中之一。
“这跟你,跟稻川会有什么关系?”隼人不解。
“关系大了。”
静御前放下茶杯,“斋藤现在向父亲施压,要求稻川会出面,拿出大笔资金,设立一个‘退伍军人互助基金’,并承诺优先雇佣退伍军人及其家属进入我们控制或关联的企业工作。美其名曰体现民间团体对国家的责任与关怀,实际上是想用我们的钱,给他自己捞取更多的政治资本,同时也把一大批可能成为社会不稳定因素的退伍军人,甩包袱一样甩给我们。”
隼人一听是给那些军人优待,顿时心头火气!
这些全都是侵略战争的帮凶,都是畜生,要什么优待?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干嘛要管?那种人全死了最好!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也不想管啊!”
静御前烦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