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极其宽敞、视野开阔的豪华顶层复式公寓。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完全俯瞰整个东京。
只是,这会儿客厅的窗户,被电动窗帘给拉上了。
隼人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旁边的桌子上倒着一杯威士忌,面前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深夜档的西洋电影,声音调的很低。
他端着酒杯,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仿佛这里是他自己家。
喝了一口酒,他咂咂嘴。
“这酒真不错。房间也真豪华。”
“对了,你女儿跟你老公呢?不跟你住在一起吗?”
隼人说完,看向身旁。
一旁的天花板上,本来是用来悬挂大型吊灯的钩环上,吊灯被拆了下来,现在那里坠着几根红绳。
顺着红绳往下,它的末端坠着的,是梨花带雨、不停抽泣的源紫苑。
此刻的源紫苑被剥得一干二净,全身被绳子束缚。
绳索深深陷入她白皙娇嫩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也带来了强烈的羞耻感。
她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吊了起来,悬在半空,只有脚尖能极其勉强地碰到一点点地面。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庞,泪水早已模糊了妆容。
“我跟你说话呢。”
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隼人有些不耐。
她拉了拉手中控制悬垂高度的绳索,让源紫苑在空中晃了晃。
“啊!”源紫苑痛呼一声。
“说话。你女儿,还有你老公,怎么都不在家?”
源紫苑被吊得呼吸困难,啜泣着回答:“我老公去年病死了。我女儿住在另一处庄园,因为我没时间一直陪女儿,她都由专门的奶妈和保姆照顾,只有周末偶尔去看看她……”
“哦,是这样啊。”
隼人想了想,随后勾起嘴角:“这可不行啊。”
他放下酒杯,走到被吊起的源紫苑面前。
他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爸爸妈妈都不陪在身边,小孩子多可怜?心理会不会出问题?”
源紫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隼人……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你敢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
隼人松开她的下巴,冷笑一声,“源大小姐,我看你还没搞清楚我们之间现在的关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