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成人形,没有半点平时在家中扬武扬威的威风。
川木叼着烟,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示意手下扯掉他嘴里的破布。
“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吗?”川木问。
平助立刻涕泪横流:“大哥!各位大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要杀我也总要给个理由吧?”
川木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吵死了。看你不顺眼而已。”
“看、看我不顺眼?”
平助愣住了,随即疯狂地磕头哀求:“大哥!我可以改!看我不顺眼我可以改!求您给个机会!我可以给你们钱!我有钱!我都给你们!”
川木嗤笑一声,蹲下身,用烟头点了点平助的额头:“八嘎~杀了你,你的钱不也是我们的?”
川木不再跟他废话,站起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将一个工业油桶滚了过来。
随后,他们将不断挣扎的平助塞了进去,只留一个头在外面。
“不!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我可以给你们当牛做马!!”
平助语无伦次,眼泪、鼻涕和血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脸。
川木却只是背对着他,悠闲地抽着烟,甚至开始哼起了小曲。
手下们将预先搅拌好的水泥,一铲一铲地灌入油桶。
水泥迅速淹没平助的胸口、脖颈……
“呜……咕噜……救……命……”
他的声音逐渐被水泥淹没。
最终,连最后一点呜咽也消失了。
整个过程,川木和他手下的人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对他们而言,这不过是黑道日常中,清理垃圾的一种常规手段罢了。
“噗通——”
油桶被几人推入海中,溅起一团水花,随即迅速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水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世界上,再也没有佐藤平助这个人了。
“搞定收工。”
一个手下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问道:“川木大哥,隼人先生让咱们干这活,给了多少辛苦费啊?”
川木吐出一口烟圈,淡淡道:“我没要钱。”
“啊?为什么?”
“比起那点小钱,让隼人老大欠我们一个人情,岂不更划算?反正也是顺手的事。”川木露出一丝精明的笑容。
“也是……”
手下点了点头,随即又兴致勃勃地问:“活儿都干完了,哥几个再去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