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作自受……我本不该再来恬不知耻的找你,但是,千代子是无辜的……今天千代子一放学回家就被平助无缘无故地打,我实在看不下去……又没办法……”
隼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裕美阿姨,你还真是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裕美愣了一下,急忙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我、我没有骗你,这都是真的!你看……”
“可能在平助打你们这点上,你确实没有骗我。”隼人说,“但是,其他的事情上,你依旧在骗我。你根本没有对平助彻底失望,更没有决定离开他。不然你为什么不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去东京做你的陪酒女呢?”
“我……因为我……”裕美嘴唇翕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来告诉你因为什么。”
隼人冷哼道:“因为你就是个贱骨头,你内心还不打算离开平助,甚至这就算了,你还想着利用我。你跟我说你多么的可怜,无非是想让我心软,让我收留千代子。没了千代子这个拖油瓶,你好一个人滚回去继续受平助的虐待,继续做着那个他有一天会幡然醒悟的美梦。”
隼人见裕美不说话,知道自己说对了。
“我是会同情人,但我绝不会同情你这样的贱骨头。”
说罢,他不再多看裕美一眼,“砰”地一声关上了家门。
……
半夜,隼人被隔壁激烈打骂声和哭喊声吵醒。
但他只是翻了个身,搂着雪子接着睡。
日上三竿,隼人才自然醒来,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耳边终于清静了,隔壁的家暴声也早就没了。
他俯身轻吻熟睡中的雪子,随后精神焕发地起身出门。
他今天打算去一趟樱华屋。
别误会,他可不是去狎妓的。
既然已经答应了田所,要把妓馆交给他打理,隼人自然不会光说不练。
反正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要不是静御前这段时间一直不在稚内,他早就把这事办妥了。
只是静御前一直不回来,时间拖得久了,万一樱华屋被别人接手了,那就有些不好办了。
所以隼人决定去樱华屋打个电话,跟静御前说明一下。
至于为什么非要去樱华屋打电话。
次要原因是,他想去狎妓。
主要原因是,自己家里没有电话。
看了一眼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