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早早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
如今,失去了隼人的庇护,她自然重新回到过去那种起早贪黑的日子了。
她本以为苦等多年,丈夫归来后生活能有所转机。
却没料到,等来的却是一个半残废的酒鬼!
不仅帮不上她任何的忙,反而还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让她肩上的担子更重。
但是裕美不气馁。
她的心里很阳光,认为自己只要忍耐下去,日子总有一天会变好的!
但是,当经过一上午辛苦的劳作,腰都快累断了,却只勉强赚到一円后,裕美就不那么乐观了……
果然,钱难赚,屎难吃啊……
她身心俱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自己安慰自己道:“没关系,我现在有丈夫,跟过去不一样了。”
强打起精神,裕美回到了家里:“老公,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裕美也习惯了,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便回到厨房准备烧饭。
她一边往锅里添水,一边盘算着怎么让平助重新振作起来。
然而掀开米缸的一瞬间,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只见本该满满的米缸里,却是空空如也!
裕美如遭雷击!
难道是今天家里遭了贼?
可是明明有平助在家啊!
她慌忙推开里屋的房门:“老公!我们家里的米……”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房间里,平助又烂醉如泥地倒在榻榻米上,周遭堆满了新的空酒瓶。
看到那些尚未开封的酒,裕美瞬间明白了!
她冲上前抓住平助尚存的左臂,情绪有些失控:“你……你难道把家里的米拿去换酒了?!”
“吵死了!”
被吵醒的平助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我是一家之主!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给我滚开!”
裕美再次被打倒在地,她想再说什么,可却又没说。
因为她已经无法骗自己了。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救了。
她默默地退出房间,蹲在厨房角落里,无声地哭了许久。
半晌,她用力擦干眼泪,站起身。
不管怎样,自己总要吃饭的。
家里没东西吃了,她打算去田里看看能不能找些野菜瓜果果腹。
然而一出门,她就迎面撞上了也准备出门的隼人。
隼人跟明彦站在一起,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裕美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