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中军大帐里,喝着明前龙井。
“齐州军不过三万,分兵三路,每路一万。”家主摸着胡须,轻蔑一笑。“螳臂当车,传令下去,活捉敌贼者,赏千金。”
话音刚落。
帐外传来闷雷声。
不是雷。
是炮。
一百门野战火炮一字排开。
开花弹。
齐州工业局最新产品。
炮弹落在叛军阵营中,没有砸出深坑,而是直接在半空炸开。
铁片和钢珠呈扇形横扫。
战马嘶鸣,残肢断臂飞上半空。血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前阵。
一轮齐射。
二十万大军的阵型直接溃散。
胡严骑在马上,拔出腰刀。
“火铳手,压上去。”
一万名穿黑甲的齐州军迈开步子。
前排半蹲,后排站立。
排队枪毙。
没有战术,没有计谋。
纯粹的火力覆盖。
铅弹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收割着像麦子一样倒下的叛军。
一天。
二十万江南叛军全军覆没。
尸体填平了三条河沟。
世家家主被吊死在自家的汉白玉牌坊上。
……
五月。
河东道。
赵平川用炸药包炸开了太原城那扇号称百年不破的精铁城门。
十万守军扔掉兵器,举白旗投降。
……
七月。
剑南道。
最后一路叛军被逼入死谷。
齐州军封锁谷口,断水断粮。
十天后,叛军主将拔剑自刎。
……
短短四个月。
六十万叛军灰飞烟灭。
天下的旧门阀,世家大族,被连根拔起。
他们传承百年的庄园被推平。
土地被重新丈量。
齐州的官员带着算盘和账册,接管了各地的州府。
按人头分地。
按亩收税。
有胆敢抗税不交的旧贵族,火铳直接顶在脑门上。
“砰”的一声,规矩就立住了。
……
临安城。
秋风起。
百官跪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
为首的礼部尚书,手里捧着一封万言书。
“臣等恳请陛下,赐定北侯九锡之礼!”
礼部尚书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身后的百官跟着磕头。
一年前,他们骂陈远是乱臣贼子。
现在,他们求着陈远当权臣。
因为不求,命就没了。
旧门阀的血还没干,谁也不想当下一个。
大殿内。
柴琳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陈远站在旁边。
“他们让你加九锡。”柴琳看着陈远。
“那就加。”陈远脸上看不出笑意。
……
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