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你放心,保管给你挑最肥的那几块地!”
说完,他指了指那群东溪村的男人。
“分田报亩,税收定下,多要扯皮,我在县里要呆上几日,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带他们回村吧。”
村长交代完,便急着走了。
等村长走后。
陈远转过身,看向东溪村的三十多个男人。
“参见伍长!”
声音还算洪亮,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点忐忑。
尤其是那个带头嘲讽陈远的独耳瘦小个子,此刻更是面如土色,头都快埋到裤裆里了,生怕陈远秋后算账。
不过。
陈远心里清楚,以后要在东溪村常住,这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必须得把他们给捋顺了。
他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里有了主意。
“都起来吧。”
陈远淡淡开口,然后从钱袋里摸出三百文钱,直接走到那独耳矮瘦汉子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叫侯三。”
独耳矮瘦汉子吓得浑身一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
“侯三是吧。”
陈远把手里的铜钱塞进他怀里。
“拿着,这是你的安家钱。”
侯三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陈远。
周围的人也都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报复就算了,还把赢来的钱还给他?
“我陈远不是小气的人,赌局就是图个乐子。”
陈远扫视众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也知道你家娘子悍勇,若是安家钱没了,保不得回去之后要受诘难。
“今儿,这钱你拿着,回去好交代。
“不过日后再对人对事,切莫要再以貌取人,再吃了大亏。”
侯三闻言,又羞又愧,心中又是感动。
之前讥讽了陈远,本以为陈远成了伍长,要报复回来。
却没想陈远竟如此大度,大人不记小人过?
“啪啪!”
当即,侯三给了自己两大嘴巴:“伍长说得是,小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冒犯了伍长,小的有愧,真对不起伍长!”
说着,他还要再给自己几个耳光。
“好了。”
陈远拦住了他,道:“以后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大家。”
他打开钱袋,又从里面抓出一贯铜钱,问道:“刚才还有许多人押了我输吧?报于我,我给补上。”
除了张大鹏直接下注三百文。
其他人赌注都是十几文,几十文。
补上的话,其实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