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三娘,这仅仅是个开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终有一日,这天下女子,皆可如男儿一般,自由追求她们想要的人生,绽放她们独特的光华。”
霍三娘反手紧紧握住谢凤卿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都哽在喉头,化作无声的支持。
招生程序早已规划妥当。三千套崭新的桌椅在码头旁的露天广场上整齐排列,每张桌子上都备好了笔墨纸砚。虽然条件简陋,但秩序井然。来自大燕女学的首批教习和协助维持秩序的高年级学子们穿梭其间,引导着来自不同国度的考生们按照编号入座。这些女学子们穿着统一的、素雅而干练的学服,举止得体,谈吐清晰,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女学成果的最好证明,让许多初来乍到、心怀忐忑的异国女子安心了不少。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一位考生在坐下后,都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考题卷轴。卷轴用上好的宣纸制成,以多种文字工整誊写,确保来自不同国度的考生都能看懂。
考题只有一道,却足以让所有看到它的人,无论考生还是旁观使节,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巨震——
“论空悬龙椅与天下共治——”。
这道题,脱胎于震动朝野的“空悬龙椅”之论,如今经过修饰和扩展,成为了女学海外分校的入学试题。它不仅仅是在考核学生的文采和见识,更是在拷问她们对权力、对秩序、对理想社会形态的理解。其背后蕴含的离经叛道和宏大抱负,让许多国家的使节脸色微变,暗自心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快步走到观礼台下,对着谢凤卿恭敬行礼。
“学生阿九,参见王爷。海外分校首批经过考核遴选的教员共计一百零八人,已全部就位,分属经义、格物、医药、律法、商贾、艺术等各科,只等王爷您一声令下,便可开堂授课。”
说话的正是当年的药人少年阿九。如今的他,早已褪去了曾经的怯懦与病态,身形抽长,面容俊朗,虽然肤色仍比常人略显苍白,但眼神明亮坚定,举止沉稳从容。他在大燕女学中勤奋刻苦,展现出惊人的医学天赋和组织才能,如今已是女学中备受瞩目的佼佼者。此次海外分校建立,他主动请缨,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