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爷言重了。"谢凤卿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变法图强,正是为了巩固大燕的根基。倒是王爷您,"她话锋一转,"口口声声祖宗规制,却不知先帝在时,便曾言"教化之功,不分男女"。王爷莫非是要质疑先帝的圣明?"
萧景明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后的随从急忙打圆场:"王爷,不如我们......"
"不必多言!"萧景明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在众人讥讽的目光中,他咬了咬牙,最终只能灰溜溜地退回到人群里。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更有几个胆大的孩童学着他方才趾高气扬的模样,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谢凤卿望着他狼狈的背影,面上依旧平静,心中却是一片清明。她清楚地知道,这仅仅是与守旧势力较量的开始。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萧御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心中一暖,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谢凤卿望着他狼狈的背影,忽然感觉到萧御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后腰。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心中一暖,方才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她微微侧头,对上萧御含笑的眼眸,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言语就能理解彼此的想法——这只是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火药民营的开业仪式在午时前圆满结束,但这一日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谢凤卿在众人的簇拥下登上马车,前往下一个重要地点。马车内,她轻轻揉着太阳穴,这一整日的安排确实令人疲惫,但内心的激动与期待让她精神抖擞。
凛冽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巨大的船坞里,一艘前所未见的巨舰静静停泊着,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海上巨兽。舰身长达五十丈,通体漆黑如墨,舰首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二十四门火龙炮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船坞周围,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节奏规律的哗哗声,仿佛在为这一历史性时刻伴奏。
谢凤卿在萧御的陪同下登上观礼台,海风吹乱了她的发髻,几缕青丝拂过面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即便是早已反复审阅过图纸,亲眼见到实物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