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苍白阴鸷,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正是宗室如今辈分最高、也是最后的首领,萧子玄。他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软剑,剑身如一泓秋水,在雪夜中泛着森森寒光。他抬头望向宗庙那紧闭的朱红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和孤注一掷的怨毒。
“列祖列宗在上,”他声音嘶哑,如同夜枭啼哭,“不肖子孙萧子玄,今日便以这最后血脉,清君侧,正朝纲!若功成,重续国祚!若败……便以血染祠,告慰先灵!”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
“嗤——”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利刃划破锦缎的声音,从广场对面传来。
紧接着,一点,两点,三点……无数点柔和的粉白色光芒,如同寒冬中逆时而放的桃花苞蕾,悄无声息地在对面广场边缘亮起。
那是一名名身着素白劲装、外罩轻纱、脸上覆着同样白色面纱的身影。整整一百零八人,与影鸦死士数量完全相同!她们身形窈窕,动作轻盈,如同雪中精灵,与影鸦死士的漆黑诡谲形成了极致而诡异的对比。
她们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剑。剑身比寻常长剑略窄,却更长,通体由百炼铁龙精钢打造,在黑暗中自行散发着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粉白晕光。剑格处雕刻成精巧的桃花形状,剑身流动着水波般的纹路。
在这群白衣女子的最前方,谢凤卿傲然而立。
她未覆面纱,容颜在四周桃花剑的柔光映照下,清冷绝艳。她依旧是一身玄衣,却未披斗篷,手中握着一柄形制相同、却明显是主剑的桃花长剑,剑尖斜指雪地,周身气息与身后一百零八名女子隐隐相连,仿佛一个整体。
阿九,那个从太医院地狱中被救出的少年,如今已是她的贴身剑童,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背着一个特制的剑匣,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眼神坚定,再无昔日的懦弱。
“萧子玄,”谢凤卿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入对面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漠,“宗庙之前,风雪为证。这便是你宗室最后的底牌?这一百零八只见不得光的乌鸦?”
她手腕微微一抖,桃花长剑发出一声清越如凤鸣的嗡吟。
“可惜,今日之后,世间再无影鸦。”
“此阵,名为‘桃花’。专为送诸位